最小節奏 作品

第一七四章 光啟(第3頁)

 修武、海弓觸碰蕭殺濺射的冰刃,形格痛顫。稍滯,狂勢挾持的裂解風,傾斜攢射,將兩人仰面揭翻。

 施力何烈,受力何重。

 素戈路慕彷彿掙斷鐵鏈的古獸。帶著黑色風煙的恐怖裝幀,終於豁朗站立。

 烈焰狂濤般洶湧滾騰的赫瑟儂拉鐵騎,隨著素戈路慕形綻的膂力,彷彿被重載臂力拖動的武器,擲向修武和海弓。

 此時的鐵騎,已經變作素戈路慕雙臂攪動的力量狂濤,不再是單力殺戮中的有形存在。

 修武和海弓被仰面揭翻的那一刻起,就陷進了赫瑟儂拉鐵騎的滾流,跌倒、翻騰……

 不過,依靠相互搭力,擺脫掉鐵騎厚重踏擄的烈風。

 同時刻,赫瑟樓歌“美泰之典”已經迎迓高風,歡嬗頻響了。

 歡朗的手鈴,加飾大地怒馬的蹄風,一併飛躍入手鼓振頻不竭的河流。音聲錯疊,精緻交轍的絃樂,嵌進狹長漫遊的背景風暴。

 手腳燃焰的豎琴演奏者,以高貴彎彈的鏗鏘指風,變成飛吒在光跳弦絲上的電光霹靂。完整統御了豪壯音頻澎湃的一次次漲潮。

 修武和海弓以猛烈高翔的滑沙,避開素戈路慕統御下的鐵騎。

 不過,倆人依舊盤亙,執意尋找烈性回輦中的爆發力,以便完成最後毀祭的極致攻。

 素戈路慕雖然是赫瑟儂拉族祭的主控,但是,此時的他並沒有存心——對修武和海弓挑起主動攻。

 他以感受的承載,看似被動完成攻擊。但是,接近毀滅的光性手感,使怒視中的修武和海弓每衝前走動,都帶上了恐怖的顫抖。

 素戈路慕右手擎起祭刀。在滾滾浩蕩的滾塵中,已經加飾鐵騎重載力量的他,就是此刻修武忌諱的神。

 不過,他似乎知曉修武執念不化的那顆心,所以,並沒有斂威收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