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綠人不成反被綠？(第2頁)

 我講這個故事，是告訴你我這人一直有點不著調，而且對付這些老婦女一概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對我媽我姑都不留情，我對外人留什麼情對不對，所以我能鎮得住這幫人——後面我去找老大喝酒，他那時候還和楊可兒（也就是楊燕子她親姐）同居著，我進屋楊可兒也就是楊燕子的爹媽就回避了，鑽在小臥室假裝已經睡著——他們不在我還不去呢，就是瞅著他們在我才去讓他們鬧心的，我做事就是這樣——你女兒讓我鬧心，我就讓你老倆口鬧心，得我覺得這個事過去了才能作罷——當然，後面幾個月以後我就幹別的去了，也不會那麼無聊再去折騰老倆口——楊燕子的媽得過腦梗，你給她氣出來個三長倆短不是好玩的...

 這個意思就是說，不論是白天捱打的那個老頭那種死腦筋，還是像楊燕子她媽媽那樣的村婦，我一概不太尊重，而且能讓她們害怕——村婦你知道吧，撒潑耍賴動不動要死要活一哭二鬧三上吊那種人，在我面前一概都是老老實實的，因為我壓根不吃這一套，就有不吃這一套的氣質，她一看沒用當然就不會在你面前撒潑了...你以為村婦撒潑是因為她腦子有問題？絕對不是，是因為她就靠這個佔便宜而且能佔到便宜，一看這套不管用她絕對不會白費那個力氣的...

 其實在我眼裡格日樂的媽就是這種典型的村婦，撒潑打滾是肯定會的，但是她還更狠，有一種敢跟人動刀子的氣質——寡婦嘛，她要是朝著只佔便宜不吃虧的方向發展就是這樣的，沒這個氣質她就混不下去——但是對我來說都一樣，如果非要跟這種人打交道，我打就是了，我還怕你不成？你還能把我求...算了，既然是格日樂的媽，咱高低尊重一下——

 ＂阿姨！hello啊，晚上好！＂我嬉皮笑臉對老太婆說。

 ＂滾進去！＂老太婆對格日樂說。

 ＂媽...＂格日樂對老太婆說。

 ＂滾！＂老太婆又補了一句，格日樂就進去後面那個院子了——講真，我故意的，格日樂嫋嫋娜娜地往後面走，我就咬著舌頭尖偏著腦袋一直看她走路的樣子——她還是穿著下午跟我約會的時候那條白色的連衣裙，豐滿的身材包裹在薄薄的布料下面，一走一動都讓人熱血沸騰——我真懷疑下午的事情是做夢，因為我怎麼有福氣跟這麼漂亮性感的姑娘發生關係呢？但是一切又很真實，我的手指間甚至還有格日樂的餘溫...

 聽說俄羅斯姑娘結婚以後會變成大媽，蒙族姑娘會不會呢？我心想，要是格日樂變成一個大媽可就糟了...她變成大媽我會跑出去養小三嗎？不不不，不會的，最多跑出去上嫖，畢竟不是人人都愛大媽的，實在做不到我也沒辦法不是嗎？我總不能憋死自己對吧...到時候再說吧，反正...

 這時候我看見那個老太婆在非常兇狠地瞪我，就打斷了思緒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