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與川島的糾葛(第2頁)
副總裡邊,川島是個年輕的後生,自覺英武當世無敵,俊朗不輸於我,對我的優秀品質良好操守他熟視無睹,總覺得我是在搶他的風頭截他的客源。他的確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對他實在是沒什麼威脅,可能在他眼裡,我屬於和他對立的陣營吧。
事有無奈,我在私人操守方面一貫不善作偽,我行我素慣了,而他也是天生風流性作祟,最後自然而然粘上我妄想與我狼狽為奸,下了班總是跟我拋個眼神,問我最近哪個地方好撩騷。儘管如此,我很噁心他身上那股子騷味,頂膩歪他那張虛偽肥豬臉。不過說實話,那時候我還沒啥抗日的覺悟,民族大義離我太遠,自己的心緒糾結再加上實實在在的報酬,讓我似乎忘了自己是誰。
不管怎樣,沒有讓我留下遺憾的是,我狠狠地教訓了這隻臭豬!
我進入公司那年,川島永樹剛剛從日本總部調來任職副總,年輕有為,英姿颯颯,走起路來一步三搖,得意得不行。這還算好的,因為畢竟在公司裡,這廝還能秉承日資企業的一貫作風,一副道貌岸然,只是偶爾實在憋得難受,朝小姑娘擠擠眼睛什麼的。大家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搭理他。
可是這廝下班扒下西裝就換了一副德行,惹得公司裡的小姑娘們一個個防賊似的防他。他以為這裡的規矩跟島國一樣,他以為中國的花花姑娘都是天生犯賤,甘願倒貼給他玩兒。他要真是帥得驚天地泣鬼神也行,可他也不撒泡豬尿照照自己那德行,橫豎就是一怪物:xo小胡蘿蔔腿上戳著一個肥豬頭流竄於人間,走那兒都是一個標準的活祭臺,人家頂禮膜拜他還直樂,揮揮手道一句謙:“抬舉兄弟了!”
我常想,這麼一個怪物是怎樣來到人間的?他這豬屎樣,也就只有後來那個在公司裡資格比我老、卻無比幼稚、傻逼透頂的許豔才會有眼無珠地和他勾搭成奸。
這廝引起公憤是必然的,騷擾騷擾這個,撩扯撩扯那個,最後連前任老總都忍不住發火了。可他不但不收斂,反倒愈加變本加厲,因為那時候他已經敏感地覺察到,老總在中國公司快待不下去了。好傢伙,這下可把他忙壞了,張家摸摸李家瞧瞧,挨門挨戶將女職員的家庭情況弄個門兒清!美其名曰:體恤員工。
最後公司上下一致決定暴動。怎奈這廝後臺似乎很硬,自下而上的民眾起義很難撼動他的地位。眾人遂籲聲一片,作鳥獸散。
其實因由並非如此簡單。問題的關鍵在於公司根本不能理解你投訴的理由:下了班就是私人時間,過私生活,誰能管誰怎麼著,沒犯法誰也管不了;公司又不是修道院、清真寺、和尚廟、尼姑庵,更不是精神文明建設的指揮所,公司是賺錢的。只要能給公司賺錢為公司盈利,管他下了班做什麼,都一樣是好員工!犯了國法有警察逮他法官判他,與公司何干?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他強姦你,逮著證據你可以告他,逮不著算你倒黴,你還得跟沒事兒人似的對他春風滿面,聽他喝斥服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