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獻花 作品

第七百八十六章成功的壓制(第2頁)

  “當然,口說無憑,今天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竊取靈異力量的,也讓你們這些人死的瞑目。”

  話才剛剛說完。

  隔壁那扇房間的房門內突然傳來了動靜,那聲音很古怪,但卻在腦海裡浮現出了一種可怕的場景。

  好像房間裡有一具屍體快速的爬過了地板。

  “隊長,來了,在隔壁。”李陽提醒道。

  隔壁的房間相隔不遠,只有十米遠左右。

  楊間神色微動,他沒有行動的想法。

  哪怕鬼已經離的很近了,他依然只守著這個楊小花身後的那扇門。

  搖擺不定是大忌。

  更何況,他有把握應對這隻鬼,何必自亂陣腳。

  “逃。”

  隔壁的那個房間附近有一位信使徘徊,他此刻也聽到了屋內的動靜,聯想到了之前幾個遇害者的慘狀,現在二話不說把腿就逃。

  他神情驚恐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扇即將打開的房門。

  “嘎吱!”

  下一刻。

  房門打開了。

  但是這個信使比較幸運,似乎逃離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的範圍,竟沒有之前的那可怕的拉扯力傳來。

  門僅僅只是打開了。

  裡面昏暗一片,似乎有異物活動的陰影。

  但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個信使還活著。

  “他沒事。”王善見此頓時睜大了眼睛。

  “能活下來了麼?”蔡玉,楊小花,劉明新等幾位二樓的信使心中皆是這樣的想法。

  這個結果很關鍵。

  干係著接下來眾人生存的方向。

  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這個陌生的信使此刻心頭狂跳,他莫名的湧出了一抹激動,似乎看到了活著的希望。

  對。

  就這樣一直跑下去。

  遠離那扇房門,也許這樣就安全了。

  “砰!”

  然而下一刻,讓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身後的那扇房門還沒有關,這個陌生信使前面的一扇房門卻又再次打開了。

  那是上一位遇害者的房門。

  “不~!”

  他驚恐了起來,發出了絕望般的吶喊。

  一股可怕的靈異力量拉扯著他進入那扇房間。

  和其他人一樣,試圖用個人的力氣阻擋,但是無濟於事,因為這股靈異力量之巨大讓其整個人都飛在了半空之中,直接就吸入了那昏暗的房間內。

  “砰!”

  此人剛剛掉進那間房間,房門就迅速的關閉了。

  驚恐的吶喊消失,裡面異物活動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

  見此一幕,餘下的信使渾身已是冷汗直冒。

  這鬼的襲擊根本逃不掉。

  鬼原來可以不止開一扇門。

  “躲在角落真的有用麼?”

  王善和蔡玉兩個人現在當真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內心已經充滿著懷疑和不確信。

  雖然他們認為這是一個活下來的機會,但並沒有得到證實。

  “死,死了.....”劉明新嘴巴顫抖,渾身的力氣像是抽空了一樣。

  接二連三的信使死亡已經證明了,房門口危險,關上門也危險,逃也危險。

  而二樓的走廊就這麼點大的地方,這不是必死無疑麼?

  楊小花也是緊緊的咬住嘴唇,幾乎都咬出血來了,儘管心臟狂跳,渾身緊繃,但是她依然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果然是沒得選了,只能相信這個瘋子了。”

  她緊握著拳頭,內心堅定了剛才的決策,打算把命壓在這次的誘餌上。

  再次看了看楊間。

  這個人依然平靜,甚至過於冷漠,剛才接二連三的死亡似乎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動搖。

  彷彿死在他面前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螞蟻。

  這是真正視生命如螻蟻的眼神。

  “死了麼?看來他的運氣有點差,那麼現在......下一個是誰?”

  楊間緩緩的收回目光,他開口說道,聲音如厲鬼在散播詛咒一樣,挑戰著每個人的神經。

  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說出這話?

  牆角的蔡玉盯著這個人看,他想看出一點端倪,可惜在他接觸過的人當中,從未有一個人和此人類似的。

  這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鬼殺完人之後似乎有一個短暫的真空期,會間隔一點時間再襲擊下一位。

  活下來的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個真空期的結束,迎接下一位死亡的到來。

  每個人都是滿頭大汗。

  那是瀕臨死亡的壓力。

  忽的。

  “隊長,鬼,又來了。”

  李陽的聲音刺破了這種死寂。

  他雖然不起眼,但其他人都看的出來,此人可以提前判斷鬼出現的位置,並且提供情報。

  “這次是......”

  李陽目光看向了楊小花。

  不應該是這個女人身後的房間。

  “看來你們的運氣沒有糟糕到那種地步,守株待兔還是挺有用的。”

  楊間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他正面迎接著這扇老舊的木門。

  楊小花夾在楊間和這扇木門中間,她眼睛睜的老大,瞳孔都收縮了。

  她彷彿能夠感受到,鬼就在自己身後的房間裡。

  和自己只有一門之隔。

  這種感覺似乎沒有錯。

  下一刻。

  身後的房門緩緩的打開了。

  楊小花

  能夠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身後直衝自己的後腦勺。

  由於滿頭大汗的緣故,這股冷意顯得格外的明顯的,彷彿要將她的全身都凍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