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他有多苦不重要(第2頁)
啪!
溫少行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得說祖父走時溫少行頂著巴掌印想送。
溫御只道狄溫少行留步,身形一躍就走了……
就在溫少行想回屋時,前院府門響起。
他心疑,走去前院。
府門開啟一刻,孤千城滿身狼狽站在那裡,眼眶凹陷,身形不穩,雙手下垂與身形一起晃盪,猶如孤魂野鬼。
那日狄輕煙回狄國公府,溫少行追過去時孤千城也想跟著過去,可就在他想邁步時,身體忽的倒仰,整個人摔回院子,直至一個時辰前才醒。
他已經算不清自己昏了幾日,這會兒只覺頭昏眼花,飢腸轆轆。
“你幹什麼了?”溫少行驚訝看向眼前瘦成骨頭架子的孤千城,忙伸手將其攙進府門。
孤千城抬頭看向正廳,脖子彷彿支撐不住腦袋似的晃盪兩下,“靈堂在哪裡?”
溫少行聽著驚悚,“什麼靈堂?”
“狄公靈堂在哪裡?”孤千城還記得他昏迷前的心情,想要祭拜狄翼。
溫少行,“你不會不知道狄公已經下葬了吧?你……你又昏了?”
孤千城扭頭看向溫少行,一口氣沒提上來,倒仰過去……
天愈黑,丑時已過。
皇城正北,天牢。
宋相言跟溫宛站在牢房外頭,看著蕭臣將一枚用玄絲倒吊的水晶球置於九禪面前,已經晃盪數十下。
“那是什麼玩意?”宋相言湊到溫宛身邊,狐疑問道。
溫宛也不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蕭臣拿出這東西。
不多時,一直瞪著那雙堪比牛眼的九禪有了恍惚之意,眼睛半眯,梗起的脖子也萎下來,整個人的狀態與剛剛判若兩人。
“赫連澤自入皇城,都與誰有過接觸?”蕭臣輕聲開口,聲音蘊著內力,似暮鼓晨鐘,悠遠綿長。
宋相言聞聲挑眉,再次看向溫宛。
溫宛與之對視,二人相顧無言。
九禪仍然處於恍惚迷濛的狀態,身子無力靠在牆壁上。
對於九禪,自他背下殺死北越六皇子赫連昭的罪名之後被送到這裡,宋相言沒少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只是九禪彷彿一個大傻子,淨天氣呼呼坐在天牢裡任誰問啥都不說,用刑時也不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