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你壓到我了
如今一經失蹤生死難辨,溫御又在他面前噴了一口血,有那麼一瞬間,戰幕覺得孤獨,是天地獨我的那種孤獨。
如果這世上沒有先帝,沒有一經跟溫御,那麼活著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為什麼你們都去享樂,只剩下我一個留守人間!
戰幕越想越悲傷,直接撲到溫御身上悲慟落淚。
“軍師,你壓到我胸了。”
要說溫御的心理素質,那是比戰幕還要強的存在,經受滅頂之災都還能無比理智在最關鍵時刻把戰幕拉到自己身邊。
既然東窗事發,那就按著東窗事發的套路辦!
聽到溫御聲音,戰幕猛然起身,確定溫御可能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之後,深深籲出一口氣,恢復往常高深莫測之態,“壓胸這種事,本軍師只對你一個人做過,感激罷!”
溫御,“……”
溫御看著戰幕眼角的淚,既感動又慚愧。
戰幕哭他是真,他想要利用戰幕的心思也是真。
倘若有朝一日戰幕知道先帝密令,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利用,也不知道會不會瘋到亂咬人……
歧王已死,溫宛是嫌犯的事已經不是秘密。
最開心,莫過溫弦。
她原以為待溫宛回來,她便求著景王給她作主,殺殺自己那位好長姐的銳氣,沒想到還沒等她費力,溫宛竟然成了殺死皇子的兇手!
天老天眼!
東籬茶莊雅室裡,溫弦抑制不住心裡那份歡喜,與東方隱說話時嘴角一直上揚,“多行不義必自斃,本姑娘就知道像溫宛那種尖酸又刻薄的人自有天收拾!”
東方隱靜靜看著溫弦在那裡幸災樂禍,心中百感交集。
佐愈已死,南後在於闐朝中已無政敵,新政得以實施,此功非長公主莫屬。
當初威脅蕭臣的人是他,他早就做好為國殉己的準備,待蕭臣歸,他做戲死在長公主手裡便是給了蕭臣一個交代。
誰能料到,長公主自己扛下所有,只叫他全力引導溫弦堅定不移站在太子府那邊。
于闐強大並非一朝一夕,不管他日蕭桓宇登基還是蕭臣成為新帝,于闐都需要這份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