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小楚：你摸習慣了？怎麼老上手！
第344章 小楚：你摸習慣了？怎麼老上手！
那老頭瞪大眼睛，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藥園，嘴角竟露出癲狂笑容，他扯著嗓子低吼，猶如地獄爬出的惡鬼淒厲。
陸斬跟楚晚棠交換眼神，默契凝神看去。
村長怒目而視，朝著旁邊使眼色。
不消片刻，栓子便帶著一群人跑過來，將那瘋子趕走：“哪裡來的瘋子，別驚擾貴客！”
“嘿嘿嘿…老天爺發怒啦…遭報應啦…”那老瘋子捱了幾腳，卻跟不知道痛似的，依舊瘋瘋癲癲喊著，連跑帶爬朝著山裡跑去。
陸斬神色不悅：“他說的藥娘娘發怒是何意，報應又是何意？”
村長臉色難看，又怕影響生意，忙得賠笑解釋：“那是瘋子，瘋了不知道多少年，他嘴裡的瘋話不能信。”
楚晚棠望著瘋子消失的方向，有些慍怒：“我們做生意講究運道，那瘋子方才稱，誰買藥材誰倒黴，這是詛咒。”
“……”
村長知道客商做生意講究運氣風水，他嘆氣道：“夫人，您是做大事的人，何必跟瘋子計較？”
村長鬆了口氣，笑吟吟道：“陸老爺這話說得是，那您在村裡逛逛？待這邊收拾好，就給您清點藥材。”
“……”
楚晚棠皺眉：“哪能有什麼山魈？要是裡面有山魈，早就被衙門捉了。”
“他們想引誘我們進山。”陸斬站在一棵大樹下，嘴裡嚼著塊糕點，糕點甜得過分，在藥香村裡卻很受歡迎。
——
大族老言辭懇切，說到最後，他的神色驚恐，眼底滿是忌憚，可見是怕了裡面的山魈。
好麼…昨晚聽村長說陸老爺脾氣大，當時沒深想，如今看來脾氣確實大。
最終，大族老走到跟前，嘆氣道：“陸老爺別生氣，我是村子的族老，您聽我說……”
陸斬沒有繼續鬧騰，摟著楚晚棠的腰便走，頗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這傢伙上手是越來越習慣了。
陸斬笑眯眯地移開手，指著被燒燬的藥園，對村長道：“我們剛來村子談生意，藥園便著火，未必不是上蒼示警。如今那瘋子又說瘋話惹我夫人不快，你將那瘋子尋來，我給他兩個大嘴巴子，給我夫人解氣。”
楚晚棠將陸斬手掌拿掉，冷哼道：“手拿開，生著氣呢。”
陸斬收斂幾分脾氣，眯著眼道：“今日這事若是不給個說法，你是族老他爹也沒用。”
陸斬這一嗓子聲音極大，將不遠處的族老都給震了震。
“從前村民們進山砍柴時，碰到過會發光的藥材，採摘後拿到外頭換錢，人們說這是靈藥。”
“現在老瘋子進了山，估摸著是出不來啦，您又何必跟他計較？”
“……”村長為難道：“陸老爺，不是咱們不幫忙。而是那瘋子跑進山裡了，我們不敢進山！”
“知道里頭有靈藥後，村民們便隔三差五進山，希望能找到靈藥。最初倒也相安無事，就算找不到靈藥，總不能平安而歸，可是…”
楚晚棠將陸斬放在腰間的手拿開，望著遠處深山密林，聲音很低：“你怎麼看？”
陸斬勃然大怒：“藥香村靠山吃山，有何不敢進的？我看你們是存心噁心我們。若是不給個說法，這生意不做也罷，你把定錢給我！”
大族老壓下心底不快，聲音猶如老舊的風箱：“陸老爺有所不知，這座山名叫老眉山，我們雖然靠山，卻從不敢輕易進去老眉山…”
陸斬貼心地拍了拍她胸口，安撫道：“夫人莫氣，為夫跟他們交涉。”
“沒錯，早年間有村民採到過，價值萬金哩…”大族老唏噓道：“不過現在山魈害人，我們也沒人敢進去找了。”
楚晚棠抿了抿唇，神色顯然不悅。
看著兩人背影，村長跟族老們相視而笑，笑容詭譎陰沉，而後不動聲色地轉身，指揮村民們搭建藥棚子。
“我們猜測，這山裡頭估計有山魈害人，也曾報過案，可老眉山這麼大這麼深，官府查查也就不了了之。”
“……”
陸斬笑吟吟道：“放心，我們倆不會進山的…什麼靈藥不靈藥，都沒有命重要！”
楚晚棠跟陸斬相視一眼，才問道：“你說老眉山裡有靈藥？這可是好東西。”
“巡邏隊組建後，村子裡倒沒出過事，但進山砍柴的村民卻陸續失蹤…老瘋子的閨女阿雲，就是進山砍柴，再也沒出來過，所以他才瘋了…”
說到這裡，大族老嘆了口氣，眼底竟然浮現出幾滴淚花：
“可是後來，村子的人開始接連失蹤，我們最初以為是野獸下山叼人，便組建巡邏隊保護。”
搞得他們真是夫妻似的。
他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諱莫如深之事。
“……”
山腳叢林茂密，光禿禿的藤蔓盤根錯節，此時被大雪掩埋，雜亂無章。
陸斬跟楚
晚棠離開藥園，行至老眉山山腳。
溫熱手掌在胸前輕輕撫順，楚晚棠身體有些繃緊，她幽怨地瞪了眼陸斬。
大族老看看左右，確定沒有外人後，才繼續道：“老眉山山林極深，裡面藏著不少古怪東西……”
大族老見楚晚棠似乎很有興趣，忙地勸道：“您可千萬別不當回事，這山十分危險，可進不得！”
楚晚棠來了幾分興致：“為何？”
居然跟合作商吆五喝六，擺明了仗勢欺人嘛！
族老們心底不痛快，頻頻朝著這邊看來，一雙雙看似渾濁的眸子，皆藏著銳利如刀的精明。
如果他沒判斷錯。
事情太過巧合，不管是老瘋子還是所謂靈藥，或許都是藥香村的魚餌，目的便是引他們進山。
一旦進山，或許就會像故事裡的村民那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是陸斬不解的是，若藥香村的人真想對他們動手，直接將他們兩個按住獻給藥仙便是，何必要如此麻煩？
費盡心思引他們進山是為何？
“嗬嗬——報應—都是報應！”
正思索間，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從遠處傳來，夾雜著瘋瘋癲癲的話。
陸斬跟楚晚棠朝那邊看去，便看到剛剛的老瘋子，正從雪堆裡鑽出來。
老瘋子渾身是雪，站在草堆裡死死地盯著他們，又忽然咧開嘴，露出詭異地笑：“嘿嘿嘿…你們要倒黴啦！”
楚晚棠拿起旁邊的棍子，朝著那邊打去：“你這瘋子，說什麼糟話？看我不打死伱！”
老瘋子卻也不跑，待楚晚棠持棍跑到跟前，他才一把握住棍子，滿是泥汙的臉狀若瘋魔，他幾乎是顫抖著道：“別留在這裡，跑！”
言罷，老瘋子搶了棍子，嘿嘿怪笑兩聲，又朝著山裡跑去。
楚晚棠皺起眉頭，卻見不遠處有人影走過，是村民驚擾到了老瘋子。
陸斬目光銳利，神色有幾分淡漠：“我去追。”
“不行。”楚晚棠一把抓住陸斬胳膊，不滿道：“朱有臣說了，村裡供奉的祭品都是女子，若真是誘餌，你跟過去有何用？關鍵時候還是要看本姑娘的，這是先天性別優勢。”
“況且這件事有古怪，我們兩個不能都進去。若真是圈套，我會將計就計，你對外便說我們兩個想打老瘋子，但走散了。”
“……”
陸斬臉色一黑，有些無奈。
楚晚棠眼睛卻亮晶晶的，自從出道以來，她打殺過無數人，可真正勾心鬥角的破案，卻鮮少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