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中酒 作品

信息素紊亂的Alpha(11) 像是……

    陳儉趕緊扶起水鵲。
 

    “沒事吧”他焦急地問。
 

    水鵲搖搖頭,彎著腰看膝蓋的情況,擦破了皮,倒也沒有很嚴重。
 

    他給自己吹了吹。
 

    陸風馳大步流星地走回來,一見水鵲這副模樣心都化成一灘水了。
 

    他在水鵲前面半蹲,“上來。”
 

    水鵲拒絕“不用,我自己能走,去醫務室消一下毒就好了”
 

    陸風馳皺起眉,突然想到背起來時手不一定會避開傷口,二話不說,一手託著水鵲的膝彎,另一隻手墊在他肩後,抱起人就直直向球場外走。
 

    離開前他交代“陳儉,下半場你補上。”
 

    “好嘞”陳儉回應。
 

    還在球場的10班同學臉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球隊的,個個牛高馬大,現在更是像黑臉閻羅。
 

    他們都聽到對面是怎麼說陸風馳的。
 

    再說,怎麼能欺負他們班同學
 

    向來因為成績和家庭背景涇渭分明的10班學生達成前所未有的共識。
 

    從籃球場到醫務室,途中要經過游泳館,那邊的比賽剛結束,人潮從門口湧出來,摩肩接踵的。
 

    四面八方而來的視線好奇地探尋,水鵲尷尬得腳趾蜷縮,扭過頭去遮住臉。
 

    陸風馳差點還以為是自己碰到傷口了,他的手放得很規矩,託著膝彎攬著背。
 

    他個高腿長,走得快,要是水鵲自己走過去,本來就慢,一瘸一拐的走到醫務室估計傷口都感染了。
 

    水鵲弱弱地說“有人拍照了”
 

    陸風馳眼神一剜圍觀拍照的學生,他們訕訕地收起手機。
 

    “沒事,他們不敢亂髮貼的。”他說。
 

    發了他也會叫管理員刪除。
 

    尤其是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撈人貼,撈水鵲的他都讓人刪了幾百次了。
 

    撈撈撈,是漁網嗎你就撈
 

    陸風馳臉色很臭,路過的人群給他讓開了通過的道路。
 

    醫務室人員不多,校醫就這麼四個,三個都被派遣去田徑場後勤的大傘下站崗了,更方便立刻進行應急處理。
 

    留守醫務室的一個校醫還在給中暑的另一個學生忙活。
 

    只隨口道“摔傷的床邊有碘伏棉球紅黴素軟膏,其他的登記排隊。”
 

    陸風馳好端端地在床邊放下水鵲。
 

    “坐好了。”他兇巴巴的,蹲在水鵲跟前,“疼了你就說。”
 

    水鵲抓住他的手,制止他動作,“我自己來吧,你現在回去比賽還來得及。”
 

    “15班那群”顧及到水鵲,陸風馳嚥下罵人的髒話,“他們打不了假賽的時候,實力能看的就剛剛一個倪澤宇,剩下的我們班隊伍沒了我也能應付。”
 

    “何況陳儉水平不錯的。”他又補了一聲嘀咕,“雖說比起我來還是差了點。”
 

    碘伏棉球按壓在傷口上,刺刺的痛還有點涼絲絲的。
 

    水鵲忍不住晃了晃腿。
 

    陸風馳“別動,很快就好了。”
 

    他大手錮住水鵲的小腿,大拇指把握的地方摁下去一個小小的窩,軟肉擠壓著看起來才多一點。
 

    陸風馳看那青紅的傷口,憋著氣處理好,就跟剛發覺自己的手在做什麼似的,慌忙放開了。
 

    “那個球砸到的後背沒問題嗎”陸風馳吞吞吐吐地問道。
 

    水鵲利落地就要掀起球服脫掉上衣。
 

    “等等等等”陸風馳刷地站起來時,還“咚”磕了一下床邊的櫃子,“這個、我讓校醫進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