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吃薯片 作品

第238章 第一個猜出謎語的人(第2頁)

 “和我沒多大關係,是金子總會發光。”江弦淡然一笑。

 這份雲淡風輕到了章德寧眼中,就成了任他雲捲雲舒我自巍然不動,完全大師氣度!

 她喝一口水,不好意

思道:“江老師,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德寧老師,你說。”

 章德寧笑笑,“能不能給鐵生這篇文章寫一篇文學評論?以你的影響力,這篇評論一發,鐵生這篇一定能受到更廣泛的關注。”

 “文學評論?”

 江弦想了想,沒急著答應下來,有些顧慮道:“我這個人很少寫文學評論,恐怕不如真正的評論家那麼專業.”

 “你先寫寫試試。”章德寧面帶期待之色,“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最早接觸到這篇的人,說說自己的見解,能寫的有多差?”

 “那我試著寫寫。”

 江弦答應下來,寫文學評論在他看來倒也不算是太難的事,而且日後隨著他地位的提升,難免會有這樣的事找上門來。

 在寫之前,他先研究了一下別人的寫法,研究的也是一篇他很熟悉的

 ——《許三觀賣血記》。

 自從上月發表以來,對於《許三觀賣血記》的討論熱潮就沒降下去過。

 王扶上次來給他送讀者信的時候,就一臉興奮的告訴他,發表《許三觀賣血記》的《人民文學》12月刊銷售量相當喜人,已經加印了八十萬份,目前銷售量一百八十萬冊。

 雖然這也只超出他們首印量八十萬份,但在這麼短時間內達到這個成績的情形是極少見的。

 而且12月刊只發了《許三觀賣血記》的獨稿,這一百八十萬份的銷量,可以說完全是江弦一個人的號召力。

 這般盛況,幾乎不輸幾年前《文匯報》的《傷痕》了。

 江弦是忍不住想,這個銷量如果不是在《人民文學》上發行,而是出版,得賺多少稿費?畢竟他們雜刊沒有印數稿酬。

 而且這次發表,對今後《許三觀賣血記》的出版也會造成很大影響,這也是傳統文學刊物後來逐漸沒落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過轉頭想想,既然換來了《人民文學》首次完全刊發這項榮譽,他也能勉強接受,就不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許三觀賣血記》銷售如此盛景,文學評論界自然不會太安靜。

 江弦先是在這一期《上海文學》上,看到了茹誌鵑的文學評論《從月亮到賣血——“讀許三觀”》。

 她是結合著《琉璃月照銅錢街》來分析這篇文章的,這兩部,一個寫的是陽春白雪,一個寫的是下里巴人,她覺得這兩篇可以看做是同一系列。

 它們都表達了人性單純愚昧而又無奈真實的一面,揭露了人性崇高鮮為人知的另一面,洋溢人間的股股溫情,也令人感受到徹骨的寒氣,都是能夠發人深思深省的作品。

 最後更是穿透作品,直接分析江弦本人的創作,讚揚他擁有文學創作的精神氣度,也有自己在文學理解上的清醒堅持。

 她否定了江弦創作脫離群眾的批評聲,更是以這樣一句話收尾:

 “木鐸金鐘,懷才抱器如江弦者,可謂鳳毛麟角;睿智機巧、縱橫激盪如江弦者,著實世所罕見。

 而創作一以貫之,為人民鼓與呼,江弦堪稱社會良知,這實乃中國文學之幸!”

 茹誌鵑同志這一篇評論看完,江弦都有點不大好意思了。

 雖然他幫忙提攜了王安憶,不過完全能看出,茹誌鵑同志的這篇評價相當客觀、真實.唉,不管究竟是怎麼樣,被人捧臭腳的感覺確實是不錯的。

 而且哪怕是帶著點人情色彩,本質上也是江弦自己的文章足夠優秀,才足以支撐有人這樣吹捧。

 某些人通篇寫的屎尿屁,那就是想捧,也根本扶不上牆啊。

 又看了幾篇其他人的評論,比較讓江弦印象深刻的是雷達老師的文學評論,他這篇評論頗具巧思,跟寫似得,直接拿他去編了個故事:

 “話說,有人請中國作家江弦猜謎語,並說這個謎語30年來尚未有人破解。

 江絃聲稱自3歲以來尚未遇上猜不出的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