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冰可樂 作品

第19章 午夜截殺


                   第195章午夜截殺

    聲音剛響起,臺下早就按捺不住的弟子,一擁而上,卻遭遇竇汝昌的呵斥。

    “夠了!不必麻煩你們。”

    “我自己來。”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柄匕首,側首與秘畫門長、二當凝望,表情複雜,再度解釋:

    “二位師兄.我真的沒有對不起大家”

    “請你們信我”

    “我願剖心自證,絕無怨悔。”

    秘畫門長、二當家想要說的話,格外沉重,到了嘴邊又重新咽回喉嚨。

    竇汝昌看出他們的為難,遂不再多說些什麼,他滿臉悲愴之色,挺直腰板,眸光掃視著那一張張欲他萬劫不復的臉龐,忽地慘淡仰首望天。

    人之將死,盡是遺憾。

    “剖啊!還等什麼?”

    “讓大夥兒看你的故弄玄虛麼?”

    “沒有人會給伱臺階下!”

    眾人的催促,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竇汝昌手握尖刀,抵於胸口,哪怕臨死前,依舊在絮絮叨叨:

    “我對得起秘畫.我沒有把檄青完整地傳給他們.”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開始動搖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說這些話無非是在避重就輕,遮掩結義後其他人藉助檄青逃亡,所造成的一切嚴重影響。

    “噗嗤!”

    隨著竇汝昌手腕用力,刀尖抵著他的中山裝,直接穿透而過,肌膚與血肉組織紛紛裂開。

    每一秒都疼得他臉色煞白,身體哆嗦,饒是如此還遠遠不夠,他猛地把刀插進心臟,整個人開始抽搐。

    “師師兄我.沒有”

    四肢百骸的生機急速銳減,力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竇汝昌僵直地跪在地上,承受剖心之痛。

    秘畫門長、二當家神色動容,有所不忍,但也不願阻撓,任其死活。

    “砰!”的沉悶聲響,他跪倒在木臺上,低垂著頭吐血不止,疲憊地喘息著。

    目睹此舉的眾人,也是愣住,料想不及這叛徒真的下得去手。

    “噗啊.”

    當刀尖刺透心臟的時候,竇汝昌大口吐血,胸前的衣衫盡被染紅,他逐漸力竭癱軟在地,耳畔的喧囂越來越遠,他昏沉的意識就此墮入虛無。

    死了。

    秘畫招牌的三當家,就當著多位同道的面,跪地挖心而死,哪怕到最後的一刻,他仍舊否認自己背叛了秘畫。

    然而,再怎麼解釋也是徒勞,圍觀的異人心中各有答案。

    王家家主甚感愉悅,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從身體的每一寸血肉散發而出。

    術字門的胡圖平淡以待,在他看來,哪怕對方貴為一方名宿,只要逾越了江湖約定俗成的‘底線’,與全性有所勾結,因此受罪伏誅都是理所當然的。

    諸葛村。

    村內某間屋舍內,一襲黑衣霜發、老態龍鍾的村長,正闔眸陰沉著臉,顯得極為猶豫。

    在其面前跪著的青年,穿著白衫麻褲,本該清俊瀟灑的樣貌,此刻已滿是淚痕,苦苦哀求:

    “村長,求您老人家.給小蝶一條生路罷。”

    “是我不好,私自傳她術法,才導致這一連串的禍亂,您要罰的話,請重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