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沈言溪 作品
第89章 誰言女兒無壯志
細雨中的出雲臺安靜而沉悶。
沈言溪坐在陸瑾的書房裡,皺眉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張紙。
這紙上寫著皇帝自登基以來的所有事情和身邊每一個人的信息,大到家庭出身,小到習慣還好。這樣的行為方式倒也得益於陸瑾的耳濡目染。
沈言溪原本以為皇帝就是昏庸一些,好色一些。但瞭解的越多越駭人,這狗皇帝真該死!
不過皇帝越是暴戾,沈言溪的心裡反而更加有把握了。如果真是一個謹言慎行,毫無破綻的皇帝。她還真找不到著手的地方。
南宮影月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默默的喝著茶水,好好的大梁太后現在淪落成了沈家女的皇宮內應,這讓南宮影月頗為憤恨,但又沒有辦法。
“我就不能看看他嗎?”南宮影月抬頭道。
“太后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夫君昏迷不醒,就算是讓太后看上一眼又能如何?徒增傷心罷了!”沈言溪輕聲道。
南宮影月那個氣啊,這都幾天了,我就看一眼也不行嗎?我就是傷心死也想見他一面。可自己名不正言不順,被沈言溪擋的死死的。
南宮影月想見陸瑾當然主要是基於兩人的男女情誼,對於困居深宮的南宮影月來說,陸瑾就是照進她心裡的那唯一一束光。她又怎麼能不惦記?
至於皇帝旁敲側擊的向她打聽陸瑾的情況,她倒是也能應付。終歸她站在了這個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男人這邊。
但最讓南宮影月不安的是她何去何從?本來她與陸瑾的關係正日漸親密,正當要有指望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檔子事情。現在只有茫然。
“陸瑾不光是我沈言溪的男人,也是太后的男人。皇帝將他害到這個境地,作為皇帝名義上的母親,太后有沒有想過該怎麼面對他?”
沈言溪的話語不疾不徐,如溫吞慢火,卻如黃鐘大呂一般砸在南宮影月心間。
不光是因為這該死的名分,還有他會不會以為自己也涉及其中,畢竟她也是皇室的一部分。一時間南宮影月的心裡更加慌亂起來。
沈言溪抬眼看了看低頭躊躇的南宮影月,輕嘆了一口氣。
“所以太后著急的不應該是去見他,而是怎麼問心無愧的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