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沈言溪 作品

140. 情深義重告別忙


                 沈府,梅園,沉心堂。

  陸瑾和沈言溪剛剛從這裡離開不久。

  老太太白露正坐在榻上看著那巨大的畫布。一旁正有丫鬟輕輕的給老太太捶著腿。

  “姑爺手也太巧了,就看著塗塗抹抹的。老夫人就出現在這上面了。”丫鬟笑道。

  “可說不是麼。”老太太滿臉含笑。

  白露看著畫像中的自己極為滿意,覺得這樣就挺好了,可孫婿卻說還要好久,孩子真是用了心了。

  主要是老太太不瞭解這種寫實畫法,現在雖然從整體輪廓上看起來已經很不錯了,但離真正的成品還很遠。

  “家主!”

  白露聽到丫鬟的聲音抬頭向門口看去,就見自己的兒子正走了進來。

  “見過母親。”

  “家裡每天那麼多事,我兒不用每天都往娘這裡跑。”老太太笑道。

  “事情再多也不耽誤來看看母親。”沈皓說著話就接替了丫鬟的位置,給老太太捶起腿來。

  沈皓每天都會抽時間來母親這裡一趟,不像陸瑾。想起自家那不孝的女婿,沈皓就怨念不斷。也不知道每天給自己這個岳父問個安什麼的。有事還得去叫他,跟個大爺似的。

  “行了,不捶了。你來捶一會兒,他來捶一會兒啊,孃的這腿生生讓你們給捶麻了。”老太太心疼自己的兒子。來了說說話就好,捶什麼腿。

  沈皓只好起身坐到了案几另一側,端起丫鬟已經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母親也換了這茶?”沈皓疑問道。

  “孫婿說的對,老年人還是清淡點好。喝了這茶,孃的胃口都好了很多。”

  沈皓嘴角直抽抽,怎麼就不知道孝敬自己呢?

  “瑾兒和溪兒跟母親說了他倆要出去住一段時間的事了吧?”沈皓示意丫鬟們下去後問母親。

  “嗯,剛才說了,說明天就不過來了。出去散散心也好,光在這沈園也確實悶的慌。”老太太輕輕道。

  “母親以為他倆真是去散心?”沈皓一看母親的表情就知道,兩人應該也沒跟老太太說實話。

  “我兒此言何意?”老太太疑惑道。

  沈皓只好把沈言溪請求調配家兵等一眾資源的事情跟老太太說了一遍。

  老太太眯著眼睛愣神了一會兒問道:“我兒是怎麼看出來的?”

  “瑾兒的性子母親也應該瞭解,這段時間以來每天忙來忙去的,不論是教倫兒他們,還是忙著釀酒製鹽。他都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以前更是跟我說要屯糧練兵,兒子那時候覺得是瑾兒太多慮了,但實際上他擔心的事情都一一應驗了。現在白戎打進來的這個節骨眼上,他倆卻說要去遊玩打獵,兒子再蠢笨,也不能信了那丫頭的鬼話。”

  沈皓其實是有點生氣的,兩個不孝子拿他當大傻子。又是船,又是兵戈糧草的,還帶一千家兵。誰家打獵這麼大陣仗?別院裡面又不是沒糧食。

  “你真當溪兒覺得能瞞過你?“老太太又笑問道。

  “母親是說他們其實也沒瞞著,只是不明說?”沈皓疑惑道。

  “溪兒只是覺得你可以裝作不知道。”

  “……”沈皓無語。

  “不說孫婿,溪兒難道也不清楚嗎?調動那麼多家兵,在咱們沈家意味著什麼,怎麼可能瞞得過你這個家主呢?”

  沈皓咬牙切齒,真是個不孝女,連老子都瞞。

  “那他們帶著這麼多人打算去做什麼啊?”老太太皺著眉頭問道。倒不是擔心他倆為非作歹,本性純良的兩個孩子做不出那種事情。可自己的安全呢?

  “我問了一下,母親還記得上次來通知咱們的那夥水匪嗎?前幾天被官兵剿了,還抓了幾個。這次來人直接找瑾兒,溪兒讓人拿著帖子把人撈出來了。您孫婿還真是當了水匪二當家。”

  沈皓提起這個更氣了,好好的沈家女婿不當做水匪,還說自己虛與委蛇。對自己這個岳父倒真是虛與委蛇。也就知道他沒壞心眼,要不然沒法善了了。

  “水匪?”老太太雖然有這種猜測,但沒想到這孫婿還真是當了水匪。畢竟當時那種情況,虛與委蛇才正常。正常人怎麼可能想著去當水匪呢。

  那孫婿帶著這麼多家兵去幹什麼?斷然不會是去打官兵,就算孫婿有此心,溪兒也不可能任由他胡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