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狡猾的三哥(第3頁)
三哥緊接著又開口催促道:“快點兒的兄弟!趕緊把錢收好嘍!”隨後他稍稍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稍微緩和一些,對著眼前這位有些發愣的男子說道:“哎呀,我說老弟喲!我都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此時的焦元東顯得有些木訥,他略微遲疑地瞄了一眼趙三,然後結結巴巴地回應道:“啊……那個,三哥對吧?我叫焦元東,來自哈爾濱。您瞧今兒這事鬧的,真的是小弟我搞錯啦。當時攔住您呢,其實並沒有其他特別的用意,只是單純想跟您聊幾句而已,真沒多想別的,結果弄成這樣,實在不好意思啊。”
聽到這裡,三哥隨意地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寬慰著說:“沒事兒,老弟呀!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哈!你只要牢牢記住我是來自長春的趙三哥就行咯,日後咱們可得多走動、常聯繫哦,咋樣?對了老弟,要是方便的話,可否留下你的電話號碼呀?”
焦元東聽後連忙點頭應承下來,並迅速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畢恭畢敬地遞了過去。只見他面帶微笑地說道:“好嘞三哥,這上面就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遇到啥事情需要幫忙或者閒聊啥的,您儘管撥打這個號碼找我就行。”
趙三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名片。他將名片舉至眼前,眯起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每一個字、每一條線條都不放過,似乎要從這小小的紙片中看出什麼端倪來。片刻之後,他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微微頷首,輕聲說道:“行啊老弟,那就這麼定了!你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去,等我哪天得了空兒,一準會打給你的!不過嘛……”說到這裡,趙三故意拖長了語調,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接著笑道:“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替三哥介紹幾位要好的朋友結識一下哦,哈哈哈!”
焦雲東聽了這話,連忙應承下來:“那行那行,三哥您放心,肯定沒問題!等我有時間了,一定親自登門拜訪您的‘局子’,好好跟您敘敘舊!”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趙三大笑一聲,拍了拍焦雲東的肩膀,說道:“那行了老弟,咱也甭囉嗦了。我那邊家裡頭還有一堆事兒等著處理呢,得趕緊回去了。那咱們今天就在這兒道別吧!”焦元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轉身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趙三哥站在原地,目送著焦元東帶著孫兆紅和大虎鑽進車內,發動引擎,緩緩離去。直到汽車消失在視線盡頭,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靠!剛才真是太他媽驚險啦!!媽的焦元東,我的錢哪有那麼好賺呀!!”。
緊接著,只見趙三哥毫不猶豫地迅速掏出手機,手指如飛般按下號碼並撥通了出去!!!此時此刻,那頭的趙三正緊緊盯著焦元東駕駛著那輛奔馳逐漸消失在遠方的背影,然後他動作敏捷地取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那麼問題來了,趙三究竟把電話打給誰了呢?答案就是——孫世賢。要知道,趙三心裡清楚得很,賢哥與德惠地區的頭號大佬徐明之間有著非同一般的深厚交情。而且從這裡返回哈爾濱的途中,必然會經過德惠這片土地。基於以上種種考慮,趙三哥當機立斷給賢哥撥通了電話。
“喂,小賢吶!”就在這時,賢哥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後立刻接聽道:“哎,三哥,咋回事呀?”趙三語氣焦急地說道:“不好啦!我在德惠這邊遇到麻煩事啦!”
小賢一聽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追問:“怎麼滴三哥,發生啥事了?”趙三趕忙解釋道:“我剛才在米沙子那邊宋鐵軍開的賭場裡贏了些錢,可等我玩完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剛走出米沙子沒多遠,那些贏來的錢就被人給搶走了!”
小賢聞言大吃一驚,急忙追問道:“讓人給搶了?那你曉得是誰幹的不?”
趙三一開口就氣憤地說道:“就是哈爾濱那個叫焦元東的傢伙乾的好事兒!他帶著倆弟兄,開著輛大奔,直接就把我給打劫了!”原來,這幾人以前也常去宋鐵軍的場子耍,大家還曾同桌玩樂過呢。可誰能料到,這焦元東不知怎的,估計是輸得太慘了,竟然輸了足足一百多萬!於是,這傢伙心生歹念,打起了我的主意,想要搶回自己輸掉的錢財!
這時,小賢插話問道:“三哥,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啊?那您現在有何打算呢?”
趙三連忙回答道:“賢吶,你聽我說!我曉得你跟德惠的徐明二哥交情匪淺,你可否幫我給徐明二哥打個電話,請他在德惠那邊設下埋伏,將焦元東這幫人攔下,把屬於我的錢給奪回來?賢吶,你放心好了,只要二哥肯幫忙,絕對不會讓他白忙活一場的!”
聽到這話,小賢不禁好奇起來,追問道:“那總共被搶走了多少資金呢?”只見趙三眉頭緊皺,一臉無奈地說:“整整一百六十多萬吶!賢吶,三哥我實在沒招了,只能指望你來幫幫我這個忙啦!”
小賢略微思考片刻後說道:“行,三哥,那你也往德惠去吧,到時候等我的電話就行!”掛斷這邊的通話,賢哥不禁又陷入沉思之中。要知道,賢哥與趙三之間的關係頗為複雜且微妙。
對於趙三這個人,賢哥可謂心知肚明,清楚他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畢竟,趙三在長春這片江湖中的名聲可著實算不上太好。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趙三確實極會為人處世。每逢過年過節之際,亦或是家中遭遇重大事件時,趙三總是表現得異常踴躍、積極主動。
如此一來,即便是心細如髮的小賢,也實在難以從中挑出任何毛病。再者,賢哥本身有時並不擅長拒絕他人。身為來自哈爾濱的他,若是能夠將長春當地的社會勢力壓制住倒也罷了,倘若不知曉此事或許還好,但既然已經知曉,那就絕無可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