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六章 聞一問歸案

 這時,獸骨戰船艦橋之上的另一個鬼面甲朗聲道:“鐵鷹辦案,閒人退避!佔守島聞一問圖謀大秦國之重器,現人贓並獲,即日起押回大秦受審!”
  鬼面甲斂去了自己的身半神像,拿著一套“神枷”,直接一步去到了船頭,將聞一問臍環鎖住,然後才順手把聞一問腰間的那一塊月銀饕餮鑰取下,收入自己的懷中。  另一邊,六翼劍魚哨船四周的位面裂紋囚籠並沒有繼續向內擠壓。  因為此時辛遠山已經結束了站樁。  站樁不能受打擾,那必然會影響站樁的效果,甚至進一步還會反噬站樁之人!  不過,那並不是說站樁不能強行中止。  辛遠山在聞一問偷襲之時其實就已經心生感應,從而強行中止了站樁。  只是,那時位面裂紋囚籠已經完成,一船人都成了籠中鳥。  只見辛遠山一念神現,半身神像從月銀饕餮鑰當中取出神兵“千里槍”。  四臂半身神像將手中的神兵“千里槍”輕巧的向外連點三下。  哨船下面隨即浮現出一大塊冰。  位面裂紋囚籠在冰塊浮現出來的瞬間就被冰封住了!  不過,不等四臂半身神像有進一步破解之法,位面裂紋囚籠隨著裂紋磬的失效以及聞一問神隕而開始出現了瓦解!  哨船其實並非完好無損,船翼、上下蒼穹屏障甚至還有船體,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  正常來說,大秦的鐵鷹劍士在山紋島盟直接動手拿人,多少是對辛遠山這一個地主的輕視。  只是,別說辛遠山所在的哨船上的眾人是受害者,就連獸骨戰船上的那些“嫡系”也全都沒有一星半點反對的意思。  聞一問原本大可以一走了之,偏偏想偷襲辛遠山,報一箭之仇,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  他此時雖然已經穿戴上了“神枷”,但是反而變得瘋狂起來,歇斯底里的吼道:“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再不放開我,我滅了你們滿門!”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偷襲了聞一問的那一個鬼面甲有些煩不過聞一問的發瘋,直接一記手刀劈在聞一問的頸側,把後者弄暈了過去。  辛遠山有些意興闌珊的對水手吩咐了一句:“我們回島,換一艘哨船。”  劍魚哨船掉頭朝著佔守島而去。  兩個鬼面甲跟那些“船員”坦言:“如果你們跟著我們返回大秦,會按照大秦的律法接受審訊,然後定罪。你們的下場,多半會充入位面僱傭軍團,戴罪立功。”  “你們當中要是有人想走,現在就可以自行離開了。”  獸骨戰船一側船舷有一艘六翼劍魚哨船可供使用。  那些船員面面相覷。他們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這些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無家可歸了。  他們推選出了一個代表,瞭解了大秦位面僱傭軍團的情況之下,便全都選擇了跟著兩個鐵鷹劍士前往大秦。  真正意義上的佔守盜,至此其實已經煙消雲散了。  辛遠山此時已經返回佔守島,閆克剛剛完成了對佔守島初步的接管,正在向辛遠山稟報著。  閆克稟報完了佔守島的相關事宜之後,遲疑了一下,還是不無擔心的對辛遠山說:“那一位要是知道他前腳剛剛離開,老大你就跟千島領鯨落第五艦隊狠狠的幹了一仗,會怎麼想?”  辛遠山輕嘆一聲,說道:“我聽申哥兒說過一個故事,故事很長,誒,總之,就一句話: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只有打了這一仗,我們才算是站穩了腳跟!民異盟挑不出我們山紋島盟的任何毛病,秦人也不會再來啃我們這一塊硬骨頭。”  “老子特麼也不想走鋼絲啊!但是人在夾縫中,能有什麼辦法?!”  辛遠山希望不知身在何處的江紋申能夠理解他的苦衷。  而此時的米江零號已經從遠海區域穿行出來,到達千島北區、南區之間的死海分界線附近了。  江紋申把目光從邸報上移開。  他自然不可能知道在他離開山紋島盟不過一天左右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大事。  他從邸報上面知道發生在魚捉航線的一系列戰事的詳情,那些都是通過十七的渠道所後補的。  不過,邸報上還提及了在千島領途島海域的另一場大戰。  千島領從蘭斯大陸借調了艦隊,加上千島領剩餘的幾支艦隊,出動出擊,把七十二島的勢力趕出了千島北區,拿下了途島至死海分界線之間廣袤海域的控制權。  由於這一次是在千島北區作戰,不受航線或艦型的限制。千島領出動了兩艘海豚艦以及......兩尊將軍炮!  出於對軍情的保密,邸報上面沒有提及將軍炮的情況。  邸報上面附有途島戰事相關的輿圖。  從輿圖上可以看出來,途島防區在千島領的西面,而千島-蘭斯靈渦通道則在途島以西。  而途島南面到死海分界線之間幾乎就全是一大片的遠海區域,只在靠近死海分界線的位置有兩座孤零零的島嶼。  千島領這一次出兵就是奪回了這兩座島嶼。在這兩座島嶼上面駐軍,可以抵近監控千島南區進

入北區的其中一條航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