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少年與龍王（3）

舊金山街頭多是浪客，浪客之間夾雜一位多情戲子。

 戲子多情，頑劣稚子，啼笑皆非。

 風間琉璃按照懸賞上的位置來到這裡，尋覓那位的蹤跡，曾引領日本走向光明彼岸的存在。

 興許很多年後的日本傳說裡能看到韓秋的尊名，神總該以神的面目讓世人知曉。

 很難想象一位神明是搞怪的，不符合常理的。

 街上有疲憊的落魄之人路過，朝風間琉璃投以目光，這麼白淨的少年出現在陰暗蛆蟲才願意待的破落街道，難免引起別人的注意。

 風間琉璃該回以這群傢伙不屑的目光，但他眼中什麼情緒都沒有。

 在他看來，這條街上只有自己一人，其他的都是空氣。

 所謂的空就是一個境界。

 “等等。”風間琉璃的腳步忽然停下。

 他開始茫然和恐懼，還有些害怕。

 有什麼東西在改變，他的血統讓他能抓捕到這種改變，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失，無法阻攔。

 “韓秋，韓秋！”他大喊。

 在路人驚疑不解的目光中，風間琉璃蹲了下來，雙手抱緊腦袋，似是要將頭顱鎖死，不讓任何東西離開這個容器。

 “韓秋，不，韓秋！”他嘶吼著。

 風間琉璃，源稚女，無論是誰都不願讓那些記憶被篡改，如果敵人在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揮刀。

 沒人能輕視惡鬼的刀鋒，但敵人是虛無，無法捕捉，甚至不知道在何處。

 “誰，是誰！”風間琉璃還在堅持。

 強大的血統跟這股不知名的力量對抗，矮小的木樁去堵決堤的洪水。

 過程被放緩，但結局不會變。

 風間琉璃眼睛血紅，他意識到自己無力抵抗，索性抽出腰間的刀。

 用盡力氣劃開手臂，鮮血滲出的同時，字跡慢慢明顯。

 直至刀鋒完成最後的一筆，他眼中的堅持潰散，只剩下茫然無措。

 “韓秋……”風間琉璃看著手臂上的名字。

 血已經止住了，興許再過一段時間，手臂上的疤痕也會消失。

 皇血給了他強大的恢復能力，卻不能讓他記住一些事情。

 “是誰來著？莫名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