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然你以為是誰救了你?(第2頁)
劉文濤點頭,“初步診斷,應當是闌尾炎。”
“來,乖孩子,把這杯水先喝了,一會兒好方便檢查。”
“他才七歲,怎麼會得闌尾炎?”秦漁有些不解,並沒有在意那杯水。
“闌尾炎不分年齡的,所以才會有一些國家,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會直接手術,切除闌尾。”
“秦總不用擔心,闌尾手術也只是一個小手術,半個小時左右就完事了。”
秦漁一聽要做手術,且還需要半小時,又是猶豫起來。
這時候,小男孩突然開口:“媽媽,我的手腕有些熱,好像肚子也沒有那麼疼了,我還有些餓,要不我們去吃點兒東西吧。”
腹瀉了一個晚上,飢餓感也是正常的,可秦漁下意識看向了小男孩的手腕,那裡纏著紗布。
但秦漁清楚的知道,紗布下面,是陳陽畫的平安福。
這讓秦漁瞬間警覺,“你確定不疼了?”
秦漁想著,若真是沒有那麼疼的話,就明天等裴凱旋在的時候過來。
劉文濤見狀,急忙說道:“陣痛只是暫時緩解而已,十幾二十幾分鐘後只會更痛,秦總,這真的只是小手術而已,您不必如此擔心。”
“不用了,小天,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秦漁不露聲色,就是要帶著小男孩兒離開。
劉文濤竟也沒有阻攔,只是默不作聲的在後面跟著。
倒是後面那些假醫生,似乎有些按捺不住。
若是仔細看的話,秦漁光潔的額頭,出現細密的冷汗。
但好在安然上車了,秦漁也是鬆開了口氣,當即就要開車離開,現在的秦漁已經越發覺得這裡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卻在這時,小天驚訝的聲音傳來,“媽媽,這個怪怪的字符掉了。”
秦漁回頭看了一眼,便是一臉的慍怒,“你怎麼把它給擦掉了?”
“媽媽,是它自己掉的,不是我。”
“媽媽,我的肚子又疼了。”
秦漁猛然想起了剛才這醫生給小天喝的水,一定是水有問題。
看著孩子疼痛難忍的表情,秦漁知道,陳陽的平安符,只幫小天擋了一災,奈何,對方來勢洶洶。
偏偏這時,前面還有車擋路,後面同樣也出現一個車,不停的按住喇叭,秦漁心急如焚。
外面,劉文濤似乎已經透過車窗看到了小男孩兒痛苦的樣子,也看到秦漁臉上的焦急。
劉文濤絲毫不著急,那一杯水,可不是一個孩子能夠忍受的。
秦漁將車門鎖死,可這樣耗著不是辦法。
秦漁終於忍不住拿出電話,但秦漁知道,一旦打了電話,她就輸了。
可看著飽受折磨的孩子,秦漁長長嘆了一口氣。
就在秦漁即將撥打出去的時候,忽然有人敲窗。
秦漁嚇了一跳,以為這些人要強行動手,轉頭卻是看到陳陽鼻青臉腫的臉。
“小神醫!”
秦漁驚喜的叫道。
對於這個丈夫臨終前託付的男人,而且還看了她的上半身的男人,秦漁有種盲目的信任。
在看向四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這一大群人來,把前後兩輛車的人都押了下來。
劉文濤面前則是站著一個吹著泡泡糖的女人。
“就你叫劉文濤啊?”
劉文濤也是又驚又怒,“你們是誰?我警告你,別亂來,這裡可是我的醫院。”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你是不是劉文濤?”
今天的彭菲菲似乎是喝了酒過來的,滿身的匪氣,但看著極為解氣。
劉文濤看向另一旁的陳陽,他想不通,陳陽等人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又是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人?
“跟你說話,你竟然敢無視我,阿珂,你說我揍不揍他?”
胡珂一怔,雖然只有幾天,但卻是感覺很久沒有人這麼叫她了,當即回應道:“我們一起!”
彭菲菲吹了個泡泡,“接著!”
一個棒球棍朝著胡珂丟了過去。
劉文濤看著兩個女人,手拿棒球棍,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是氣的不輕,“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她們兩個給我拿下。”
他們都是吳老三的手下,作為海龍幫的一員,又怎會認不出彭菲菲。
再聽彭菲菲對那個紗布女的稱呼,阿珂?
在青樓中,只有一個女人有是叫阿珂這個名字的,彭菲菲和胡珂,都是林青樓的左膀右臂啊,又豈是他們這些小角色能夠應對的。
劉文濤一扭頭,赫然看到大半人,竟然都跑了。
那狼狽的樣子,哪有一點兒黑澀會的樣子。
劉文濤不傻,立馬意識到,眼前這兩個身材哇塞的女人,不是好惹的。
“二位美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彭菲菲性格有些乖張,舉著棒球棍,“沒什麼誤會,只因為你叫劉文濤!”
“阿珂,你讓著我點兒,別打的那麼快。”
“阿珂,說好這條腿是我的。”
“阿珂,你個小賤人,兩天不見,怎麼老搶我東西,這胳膊是我的。”
“阿珂,你再跟我搶我可跟你翻臉了。”
四周的人,不論是青樓會還是海龍幫的,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劉文濤哭了。
四肢都被打斷的他,只剩下腦袋可以活動了。
“不要打我,求求你們了!”
彭菲菲正要開口,誰知身後傳來一聲輕喝,“二位姐姐,可否把這條腿讓與我?”
彭菲菲回頭看了一眼,“呦呵,真俊的女醫生啊,不過你想跟我搶東西,可不行。”
裴韻忍不住看向胡珂,眼裡有著決絕和堅持。
胡珂點頭,將手中的棍子遞給裴韻,又是對著彭菲菲說道:“菲菲,幫忙!”
“好吧,好吧,既然阿珂都開口了。”
接著就看到彭菲菲和胡珂,一左一右將劉文濤兩條已經被打斷的腿強行分開,並踩住。
強行給劉文濤擺出了一個“大”字形。
劉文濤差點兒嚇尿了,“你們幾個賤人,你們以為我是誰啊,馬上放了我,否則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砰!”
“啊!我你大爺裴韻。”
裴韻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從未想過,她這雙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手,也會做出傷人的事情。
冷豔的臉龐也閃過一絲掙扎和猶豫。
胡珂直接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他還想要你的*來著,還會殺了你的父親。”
彭菲菲一愣,以往胡珂可不會說這麼多話,更何況是這種左右他人決定的事情。
裴韻眼神逐漸變的堅定,猛的看向劉文濤。
“你要幹什麼?我警高你…啊……我的…”
裴韻這一下沒有在停手,一下接著一下,偏偏,劉文濤的意志還非常堅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裴韻打成了肉泥。
裴凱旋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但並沒有阻止,心裡清楚,之前劉文濤的無恥行徑,已經在裴韻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裴韻癱坐在地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自愈。
“咦?陳陽呢?他怎麼跑了?這傢伙,叫我來幫忙,竟然一聲不吭的自己走掉了。”
胡珂也是抬頭看了一眼後,搶過一輛車,就是追了出去。
彭菲菲不滿的將口中的泡泡糖吐在劉文濤身上,然後就是帶著青樓的人,火速離開,來的快,去的也快。
裴凱旋走到劉文濤身邊,“我是真沒有想到,你會是如此卑劣的人,不過可惜,你選錯了下手的對象,秦總又豈是你這等人渣可以招惹的。”
劉文濤眼裡有著滔天的恨意,“少說廢話,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這才是他今天失敗的原因,劉文濤若是不弄清楚的話,死也不甘心。
裴凱旋倒也沒瞞著,“小神醫用你當時留下來的炸彈,把門給炸開了。”
劉文濤一聽,果然腸子都要悔青了,終於不甘心的昏死過去。
另一邊,秦漁的車上,陳陽正著手救治著小男孩兒。
秦漁之所以開車離開,也是陳陽讓的,因為直到現在,陳陽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這小男孩的眉心處,依舊隱有灰色霧氣環繞不散。
“小神醫,小天他怎麼樣了?真的是因為闌尾炎嗎?”
“原來他叫小天嗎?放心好了,肚子疼並不是闌尾炎,具體原因的話,也是吃錯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