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釐 作品

第8章(第2頁)

 

 謝薔聽得一愣一愣,謝洵意卻不知想到什麼,若有所思之後,低聲問謝薔:“午飯吃了麼?”
 

 謝薔聲音還有點發虛:“沒有,吃了早飯沒一會兒好像就發燒了。”
 

 謝洵意不由擰起眉心,他第一次單獨照顧病人,確實考慮得很不周全。
 

 現在下樓買或者回去再慢慢做都不太適合,謝洵意挑了家附近的餐館點了些清淡的外賣,回去應該正好。
 

 然而就在他備註配送時間時,大媽又開始無差別掃射了。
 

 “有出息的男人第一就是不能讓自己老婆受苦!你老婆生病不舒服,走路不方便你看不出來嗎?抱一下怎麼了?你連你女人你孩子都抱不動,你還能抱什麼?爆米花嗎?”
 

 謝洵意:“……”
 

 他幾乎是立刻低頭去看謝薔。
 

 燒是退了,氣色卻沒有恢復,臉和嘴唇都沒有多少血色。
 

 本來就白,這下顯得更白了,坐在床邊懨懨的,像只一動就會摔,一碰就會碎的脆瓷娃娃。
 

 而瓷娃娃本人完全沒有這個認知。
 

 她已經被大媽的連珠炮徹底折服了。
 

 沒有想到,在中國話裡,抱孩子和爆米花居然可以劃上等號,她以前怎麼完全沒有學到過?
 

 正想虛心求教一下謝洵意,手裡忽然被放進一隻裝著藥的塑料袋。
 

 下一秒,身體騰空,謝洵意再次將她打橫抱起來,輕車熟路:“醫院周圍沒什麼好吃的,我點了外賣,一會兒回去吃。”
 

 謝薔大腦暫時性宕機,先是點頭,接著才是如夢初醒,呼吸微窒。
 

 意識模糊下的公主抱和頭腦清醒時的公主抱完全是兩種感覺。
 

 客觀來說,謝洵意手臂結實有力,胸膛寬闊溫暖,腳下沉穩踏實,這一抱真的讓人很有安全感。
 

 但是主觀來說,一想到是謝洵意屈尊在抱她,謝薔就受寵若驚外加身心侷促,附帶一點臉紅害羞不好意思。
 

 總地來說就三個字:不敢動。
 

 “哥哥,我沒事了。”她僵著脖子:“可以下來自己走的。”
 

 謝洵意抱著她往外走:“醫生讓你多休息少運動。”
 

 “啊?走路也算嗎……”謝薔一句話說不完整,又被大媽吸引了注意。
 

 “你們這些小年輕不懂事,還得是我出馬,男人就是欠教,你不教,他魂就要飄,你不訓,他要鬧革命,你要不抓緊先機牽著他鼻子走,回頭他就勾著你的鼻子團團轉……”
 

 謝薔伸長脖子聚精會神,一直到完全聽不見優美動聽博大精深的中國話了,才自言自語地小聲感慨:“好厲害,之前聊天的時候怎麼沒聽出來阿姨語言功底這麼好,我都聽不懂。”
 

 謝洵意分神在想工作的事,順著她的話隨口接了句:“聊了什麼?”
 

 謝薔記不住大媽的長篇大論,只能回憶起零散的幾句:“嗯……她說你長得好看,就是太嬌氣,不中用。”
 

 謝洵意步伐一頓:“?”
 

 謝薔:“喔,還說我們倆一看就不是一個物種。”
 

 謝洵意:“……”
 

 第6章 第 6 章
 

 ◎我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