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變數

 聽到白袍老者的命令，男子立刻跪下，機械般的語氣回答道：“屬下遵命。” 

 當男子重新起身，看向眾人時，杜波不禁驚呼道：“郭前輩！” 

 江北的其他人也在火光的照耀下看清了對方的面孔，在認出男子身份後，全都震驚不已。 

 “真的是郭慶前輩！他不是一年前失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郭前輩最恨蕭家，他怎麼現在會對蕭家人唯命是從？” 

 “壞了！郭前輩被蕭家煉成傀儡了！” 

 “……” 

 終於有人發現了真相，得知這一消息的江北眾人全都絕望了。 

 杜波握著拳頭，面色痛苦地說道：“郭前輩可是我們江北最接近大宗師的高手，就差一步之遙！沒想到連他都逃不過蕭家的毒手！” 

 錢平死了，對於江北眾人的打擊已經很大了。 

 強大的郭慶又被煉成了蕭家的傀儡，對蕭家唯命是從，而且實力更勝從前！ 

 這還怎麼打？ 

 絕望的氣息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鼓足勇氣要和蕭家拼命，剛剛看到一絲曙光，卻瞬間消失了。 

 霎時間，眾人士氣低落，已經快要到了無心戀戰，任人宰割的地步。 

 而這一切都在白袍老者的算計之中。 

 “這種感覺真是妙啊，我想讓你們怎麼死，你們就要怎麼死！天機難測，卻盡在我掌中！” 

 白袍老者陶醉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一手搖著紙扇，另一隻手做著掐算的動作。 

 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是一般人難以體會到的。 

 然而就在他緩緩閉上眼，沉浸在自己偉大的成就之中時，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今晚本該屬於他一個人的表演。 

 “蕭南山，如果你真的能看透天機，為什麼會沒有發現我這個變數的存在呢？” 

 嗯？ 

 蕭南山聞言，猛然睜開眼睛，隨後不可思議地看向陳凡所在的位置。 

 “你這麼會認識我的？”白袍老者震驚地看著陳凡問道。 

 “其實我也不確定，多謝你自己承認。”陳凡淡淡一笑說道。 

 陳凡在開口之前，本來也不能完全確定對方的身份，但蕭南山的回答，就等於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