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沃爾沃

人之所以難忽悠是因為他沒有什麼慾望，你注意到沒有，我雖然出來混了這麼久，但是身上其實沒染上多少江湖氣，哥還是當初那個少年，只是被一些女人嚴刑拷打以後心累了，但是我還是保持著一個積極的態度——我找不到，不是因為沒有，而是因為我這塊地壞掉了生長不出來純正的愛情，再好的女人一到我這裡就變質了，這不是別人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所以我也不埋怨誰，沒有愛情咱還可以換個體位以其他方式相處嘛，又不是非這玩意不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現代這個社會讓我如魚得水了呢——你找一些膚淺的傻子是特別容易的，大街上走著呢看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上去叉一把晚上就帶走了，那個時期我搞了好幾次這類的事——既然體面的玩法你們覺得費勁，我也可以不體面的，只要能讓我爽幾次，讓我卑鄙齷齪都可以——如果你用這個體態去生活，其實樣樣都會比較如意，你知道為什麼嗎？不動感情的話只動動身體和腦子其實特別輕鬆，她不願意我就走，她願意我就估個價給點錢一起快樂快樂，大家雙雙心滿意足，好像也沒啥不可以...

其實我本來是個挺快樂的青年來著，而且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其實取決於你的認知是什麼樣，既然我已經不追求什麼愛情這類玩意了，而結婚生子離我還很遠，那我趁年輕再快樂幾年好像就特別合理，然後我的大腦就會擯棄相當一部分於我這個活法無關的事情，而去找那些有關的——比如，雖然老大往我心裡注入了一個全新的拼搏的可能，但是我聽都不要聽，笑笑就走開了，然後和發小去打桌球（那時候我倆大概每週見一面，打打桌球喝泡酒，看時間桑拿或者不桑拿就散了）看見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就騷發發上去搭訕，要到了手機號，追了三天就睡到了一起——太容易了，但是這姑娘也讓我尊嚴受挫，真正決定再去做點事情其實全是因為她——

我現在想起來這女的有個非常不好的印象就是她化妝很濃，雖然嘴上說自己是個大學生，實際上是個做什麼的鬼才知道，你聽聽她跟我說的話——

＂我週末的時候要和幾個朋友去市郊的一個紅酒莊園度假，你來不來？＂倆個人開心完了，我在那裡看小說（這個時期看的是《海底倆萬里》《金銀島》這類書，我腦子太複雜，需要看點這類簡單的玩意解乏，後面我開始看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才把這些書都拋開了），她趴我身上隨便擺弄點啥的時候突然問我。

＂不去。＂啥時候省城也有紅酒莊園了？這地方也能釀酒？

＂那你能不能把車借給我開一下？＂

＂我沒車啊！＂

＂你都三十幾了連個車都沒有？你怎麼混的？＂

＂呃...嗯...難說，錢全花在...＂我本來是要說你這種小婊子身上了，但是人家還沒從你身上下去呢你就血口噴人，不太禮貌吧，＂...不必要的地方了，因此一直也沒有買——你要用的話，我給你搞一輛就是了——什麼規格？需要一輛什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