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禮後兵(第3頁)

 你知道白眼狼是怎麼產生的嗎？其實是因為你和他（她）的價值觀不太一樣，我為嘉佳付出多少她覺得都是應該的，其根本原因是不論是我的錢、我蹲號子、我眼巴巴看著她跑出去體驗別的男人（他媽的想起來都丟臉，好在我那晚上沒有碰她，不然我第二天去捶的那個尿炕小子不就是我連襟了嗎？這麼說起來會不會是我嫌棄嘉佳的槍管子還在冒煙，所以想讓她冷卻冷卻？嗯，也有可能）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她覺得我屢次拒絕她的求歡、不願意給她拓展客戶、相處中間表現出來的那種漫不經心反而更可惡，所以她就那麼對待我嘛——理解，這其實就是忘恩負義的根本來源，大家對事物的價值評判標準不太一樣。

 所以你發現沒有，對於嘉佳、琴兒、格日樂這樣的姑娘合巹是她們生活裡非常重要的一個部分，所以當她們遇到看上去輕車熟路的老司機查理哥以後難免就想較量較量，這跟我年輕的時候出街看見一個特別囂張的小夥就想跟別人較量其實是一個道理——主要是生活太無聊了，你也沒別的更刺激的東西可以玩不是嗎，因此上...

 哪，我將禮貌地拒絕你倆次，第三次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從今往後這就是我的規矩，不論是我追的還是追我的，我都會給她們機會後悔，但是不能多給，只有倆次。

 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這些天的操勞積著大人們也起得比較晚，嬸嬸先起來出來倒痰盂（村裡還像我小時候那樣晚上睡覺為了起夜省事屋裡都要放個痰盂的，畢竟村裡廁所不在屋裡），跟我打了個招呼問我困不困，困的話就回去睡覺，現在她來看著就好了——這個就是叔叔那個二婚了，歲數在三十到四十中間，看不太出來，因為她的皮膚曬得黢黑不顯年齡——這麼說的話美黑的那幫人很可能就是為了不顯歲數——我那時的狀態其實一點都不累，但是既然值夜已經過去了那我還在這裡幹待著未免太傻，所以我就進了屋準備隨便找個地方睡覺——不亂走了吧，中午起來還得端盤子——各個屋子住得滿滿的，我最後挑了小孩子們擠著的那盤炕，爬上去把睡得橫七豎八的小孩拿腳蹬到一邊，或者抱起來把他們摞到一起，然後自己找了個枕頭和衣靠牆躺下，沒想到的是一沾枕頭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