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查理 作品

第72章 看破哲學(第2頁)

 還有其他後續,是那時候那個吊膀子男生足球隊那幫人,人家都轉學走了他們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老是找著要揍我,神奇的是他們找了好幾次都是找我,從來不找發小...不知道為啥,可能就是覺得跟我打架比較平安,跟發小打架很可能就會出人命吧...這個的確,我這人一般都是打得過打不過打打就完了,發小可不是,他屬於必須打過,打不過就動刀子這類人。那時候發小的宿舍在宿舍樓二樓把邊的位置,一樓窗戶上有鐵欄杆進不來,很多錯過了宿舍熄燈時間的學生經常就會借道,讓我們把二樓窗戶開一下他們好爬進來回自己宿舍,那時候好幾次那個球隊的人糾集幾十號人大半夜跑到窗戶外面讓我們打開窗戶放他們進來揍我,大牲口就把在窗戶口跟他們對罵,我繼續趴在床上看我的《純粹理性批判》,搭理都不搭理他們——我告訴你吧,我要跟他們比劃他們禁不住的,人再多都沒用,過去我怎麼收拾他們現在還是怎麼收拾,非得肚子上被人捅一下放了氣他們才會舒服。但是哥們兒也長進了,真心懶得搭理他們,如果你真的厲害,白天過來,一倆個人過來,我哪都不去就在這裡,起碼我還會爬起來跟你對罵幾句然後咱們分個你死我活,就你們這幫烏合之眾三五十個半夜喝點大酒突然心血來潮就想佔我便宜,大哥,你好歹過了大牲口那一關——誰爬窗戶他往下推誰,窗戶下面是通往地下室的一個斜坡,也就七八米高,你連這麼個高度的窗戶都不敢爬還想揍我,別招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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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後續,就是發小和駱媛冷戰,發小難免天天罵我...他眼皮子淺愛得太深覺得駱媛可能永遠不會原諒他了,我說多少遍不用著急慢慢耗,你倆都小倆口了怎麼可能有什麼長期的冷戰,她不愛你其他也得愛你那個鏖戰的本事不是嗎——他不聽,每次喝多了都要罵我,我只好默默地聽,同時開始思考更深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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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突然覺得哲學指導不了我的現實生活,也指導不了我的智慧成長,因為,固然,你單看一個體系的話會覺得非常了不起,但是如果你把他們那些人那些著作綜合起來一起看,就會發現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那就是——這幫人只不過是來來回回在打嘴炮,蘇格拉底說往左走是人類真理,柏拉圖就說往右不一定不行,亞里士多德著急忙慌跳出來說不對應該往上,下一個人就說往下,再下一個說不然我們用跑的,再下一個說跳著未必不行,再下一個...西方人為什麼要做這些哲學思辨呢?我就在那裡想,然後把我們中國除了先秦諸子的那些人找幾個出來對比一下,比如董仲舒、二程、朱熹、王陽明(這個人是特例,地球上少有)這些人,一對比你就明白了——西方的人搞這樣的體系還裝得自己在為整個人類著想,在為人類的進步著想,我們這邊的人裝都不裝,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是搞錢或者要當官,哲學什麼的都是我學來用以統治或者壓迫普羅大眾的工具,誰信誰傻批,我就是拿這個玩意搞壞別人的腦子讓別人都變成傻批我好去愚弄他們管轄他們的——人家明明白白告訴你,大哥,你可別信,我這個就是思想遊戲,如果你信了,那對不起,我的智慧高你一等,你過來給我溜溝子舔屁股沒什麼問題吧?畢竟,我用思想拉出來一坨你都不嫌棄噁心吃下去了不是嗎?朱熹一邊讓別人存天理滅人慾,他一邊跑去睡他嫂子,然後嫌棄不過癮跑去尼姑庵裡亂折騰(我猜的,他思想遊戲耍得那麼得意,不變態都對不起他吹的那些牛皮),一邊在尼姑身上佔便宜一邊還要想那些信了他的話的人是傻批。西方人沒有我們文明,他們幹醜事總是要假正經的,就像我有一次去馬廳看到一個光頭大哥揉一個胖胖的婦女,燈亮了趕快把手抽出來給那個婦女拉直上衣,臉上還帶著那種靦腆的微笑,整個人看上去又羞怯又猥瑣,活像個正經人——大哥,你直接上不就完了,你看我們那些先賢(嚴正聲明,我說的是戰國往後的所有搞哲學的中國人,包括...呃...你懂的,包括那些不能說的人)哪個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你我要搞你,搞完了你別抱怨,你敢抱怨我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你敢吃我的思想的屎,我打你你就別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