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心疼,捨不得
的確沒有人跟秦淮笙說。
所以,對於傅少衍出車禍,秦淮笙是相當意外的。
她張了張口,想要對此說點什麼時,傅少廝就對她諷刺道:
“哦,其實即便你知道了,你多半也不會去管他的死活。畢竟,你就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
頓了頓,覺得這樣說表達不夠精準,跟著又改口道,“確切的說,你就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本來,秦淮笙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看一眼傅少衍。
這會兒,被傅少廝在語言上這麼刺激,她決定機票改簽。
“哪家醫院?”
傅少廝眼底一閃而過鋒芒,淡聲道:“你要是真想知道他的情況,還能查不到他在哪家醫院麼?”
說完,傅少廝就抬腳要走。
傅少廝不肯透漏傅少衍的情況,秦淮笙便有些擔憂。
她忙追出去幾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傅大公子,你既然已經都跟我講他出車禍了,就不能把話一次性給說清楚嗎?”
傅少廝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然後抬起頭看著她,“我還有一點時間,那索性就多跟你說幾句。”
秦淮笙抿唇,“他在哪家醫院,傷的重不重……”
傅少廝卻答非所問:“我以為,你最應該弄清楚的是你接下來要以什麼身份面對他。”
秦淮笙怔了怔,“我不明白。”
傅少廝指了指大堂的卡座,“去那邊坐一坐吧。”
秦淮笙點頭。
傅少廝率先抬腳過去,秦淮笙推著拉桿箱緊隨其後。
傅少廝點了兩杯咖啡,一杯推到秦淮笙的面前。
秦淮笙自然是沒心情喝咖啡的。
她看著神情無比高深莫測的傅少廝,“傅大公子,您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傅少廝端起咖啡杯,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淡聲說道:
“意思就是,如果你確定真跟他一刀兩斷了,那麼他現在是生是殘或者是死都跟你無關,你完全沒必要跑到他的病床前去刷存在,那樣只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頓了頓,他放下咖啡杯,抬起頭,鳳眸深不可測的看著秦淮笙有些茫然的眼睛,又道,
“但,如果你還願意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或者你自己對他還有期待,對你們的將來還有期待,那麼你就去看他。”
秦淮笙心情複雜。
她捧起咖啡杯,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的神色。
傅少廝將她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