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談崩的投資,不合的翁婿
王大壯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家的漏風小棉襖,剛剛談戀愛胳膊肘就往外拐,那以後還了得,不得把整個王家都搭上。
“爸~”王一笛撒嬌的喊道,“我們只是借來用用,以後還給你就是了”
“還?那我謝謝你,但願不是燒給我。”他也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臉上滿是苦笑,對於女兒的請求,他沒有辦法拒絕,“你總得告訴我,要那麼大筆錢幹什麼用吧,你們兩個怎麼可能花的完。”
聽到爸爸的語氣鬆動後,王一笛殷勤的跑給王大壯按摩肩膀,聊起了陳錦年公司遇到的問題,其中的重點是剛剛成立的特效製作公司。
經過一番敘述後,王大壯大概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他最關心的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女兒的問題。
“笛笛,你還年輕,剛剛上大學,漫長的人生才剛剛起步,你怎麼確定未來在你身邊的一定是那個小子,萬一……。”
沒等說完,王一笛攥起拳頭,狠狠的砸在爸爸的肩膀上,臉一扭就往外走。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王大壯立刻起身去追,把女兒拽回來安撫好,他是真怕王一笛出門找爺爺告狀,到時候還不一定是誰收拾誰呢。
“我沒說不給,但總有計劃和章程吧,是公司的錢還是家裡的錢,是借貸還投資,資金的安全性怎麼保證,都是問題啊。”
他苦口婆心的講著,但王一笛生氣的背過身去,不想聽父親的嘮嘮叨叨,最終他知道妥協,“這樣吧,你把他叫過來,我和他聊,你在旁邊聽著行吧。”
於是乎,陳錦年莫名其妙的捲入到一場、他未曾預料過的談判中,甚至在被王一笛領到書房中後,依舊矇在鼓裡。
“投資,暫時不需要啊,我沒想接受外部的投資。”
他疑惑的看著王一笛和王大壯,不清楚父女二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最近籌備的特效部門,不是非常缺錢嗎,所以我來找爸爸幫你解決資金的問題。”王一笛解釋完,還有使了個眼神讓他往下說。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陳錦年懸起來的重新發下,“特效製作部門永遠缺錢,這是就是無底洞的,特效技術在推陳突出,設備硬件也在更新換代,在這種情況下,多少錢都不夠燒的。”
“關鍵是市場上有沒有這麼大的需求量,如果沒有的話,我幹什麼維持那麼大體量的團隊,使用那麼昂貴的技術,所以我現籌備團隊規模夠了,暫時不需要大筆資金注入。”
微電影拍攝完成後,裡面就進入後期製作的過程中了,現在特效部門正在邊磨合邊製作,三個月的時間,磨也要把幾十秒的時長磨出來了。
上千萬的基礎設備,九十天的團隊付出,他追求的就是不計成本的炫技,並最終在元旦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
至於回報,那是明年甚至是後年的事情,當《戰狼2》給中國的電影市場打上一劑腎上腺素之後,國內便不會缺立項的大成本的視效大片。
“那其他的呢,電視劇電影什麼的,與其找其他人喝酒應酬拉投資,還不如找我爸。”
王大壯臉上的都青了,真是好閨女的,哪有上趕著送錢的。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提醒女兒的言辭,隨後開口說道:“我打算投資你的公司,注入一部分現金流進行週轉。”
“投資是以公司的名義嗎,那不好意思,王叔叔,我不接受上市公司的投資。”
陳錦年知道王大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但對於其在上市公司內的股份佔比,實際的掌控力都是不瞭解的,並且上市公司只對股東負責,追求短視的經濟利益,他是絕對不會引狼入室的。
哪怕這頭狼,是王一笛的爸爸。
王大壯立馬覺察到了他的態度,同樣沒有遮掩的問道:“你是不接受公司的投資,還是不接受我的投資。”
“沒什麼區別吧。”
在陳錦年說完之後,書房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你害怕我插手你的公司。”王大壯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怕的可不止這些,您算是職業經理人,懂得比我多的多,放在面前最現實的問題就是,萬一公司發展的足夠好,你會推動上市計劃嗎?”
“當然。”
面對陳錦年的詢問,王大壯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
“看吧,這就是我們的根本分歧,我是不會讓公司上市的,我追求的是絕對話語權。”
公司上市的目前無非就是名利:品牌力的提升,以及個人財富的迅速膨脹。
去除掉這些,股權是百分之百被稀釋的,到時候他就不是公司的主人,反過來公司要來奴役他,更糟糕的是,一旦他的理念和公司股東不符,還可能被掃地出門。
“你太幼稚了,不引入外部投資,不進行資本化運作,靠你自己能發展起來嗎。”
“慢慢看咯,我不著急,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
聽到兩人針鋒相對,王一笛突然感覺心好累,就不應該讓兩人見面溝通,王大壯瞧不上陳錦年,陳錦年對王大壯異常戒備。
明明電視劇演的都是婆媳矛盾,為什麼在她家是翁婿矛盾啊,見到事情談崩了,她直接把陳錦年拽出書房,直奔二樓臥室,讓他們眼不見為淨。
王一笛的奶奶雖然年紀很大,但耳聰目明,瞧見孫女一臉怨氣的帶著男朋友從書房出來,便知道發生情況,小聲提醒王晴去書房看看。
“看什麼看。”
王老爺子眼睛盯著棋盤,手中摩挲著象棋子,正自己和自己下棋,“老大的心眼比孫猴子身上的毛都多,和小陳壓根不是一類人,能尿到一個壺裡才怪了。”
“老頭子,你可別在背後糟蹋兒子了,等會聽到又不願意了。”
“呵,我說錯了嗎,咱家有像他這種的人嗎,也不知道是隨了誰,還好笛笛不像他的性格,否則能把我煩死。”
“能像誰?還不是像你。”王一笛的奶奶笑著說道:“你當年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扯,那怎麼能一樣,我面對的那是敵我矛盾,當年主席說過,美帝國主義的本質就是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現在南邊那幫跳樑小醜搞的事情,真當我們不知道是誰在指示,看著吧,早晚一個個把他們都敲掉。”
“啪”,棋盤上發出的一聲脆響,他飛炮吃掉了拱過河的小卒子。
王晴聽到二老在拌嘴,便笑著站起身,不過不是去找王大壯,而是徑直向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