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告知身份(第3頁)

龍影雙腿發軟，緩緩坐回椅子上，像是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他眉頭緊緊擰成個死結，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手指無意識地、機械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整個人沉浸在巨大的衝擊中，努力消化著蘇凡的話。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難以置信：“天欲……這個名字，我從未聽說過。蘇凡，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說這話時，他抬眼望向蘇凡，眼神裡滿是希冀與懷疑交織的複雜情緒。

蘇凡神色平靜如水，目光堅定得如同磐石，直直看向龍影，緩緩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絕不會有錯。天欲的力量極為強大，若非他只是剛從劍閣之中出來，狀態尚未完全恢復，即便是我想要對付他，恐怕也不是易事。”

聽到這話，龍影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卻又無比清晰的恐懼。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也跟著發顫：“若真如你所說，三族至聖先師只是一個人的惡念所化，那我們一直以來追尋的……豈不是一場空？”

他微微低下頭，臉上滿是深深的失落與迷茫，肩膀微微垮下，彷彿長久以來支撐他的信念瞬間崩塌，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自我懷疑之中。

龍影三人呆立當場，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好半晌說不出話來。鳳無命率先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要把這壓抑的空氣都吸進肺裡。

他聲音乾澀，帶著一絲喑啞：“一個人的惡念？這怎麼可能？惡念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說著，他眉頭擰成麻花，臉上滿是糾結與難以置信，開始在原地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試圖從腦海裡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消化這個驚人到近乎荒誕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