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哮天狼
當時我也挺驚訝的,想我縱橫出馬行業這些年,什麼世面沒見過呀。
就連自稱嫦娥仙子的那位,也被我收入囊中了。
還有各種奇葩事也是經歷了大大小小,但是狗成精真是第一次見。
看樣這位還是個寵物狗,哪怕他是野狗我也不驚訝了。
畢竟山上的生靈很容易成精。
之前,我就聽奶奶提起過家畜能成精,什麼貓呀,狗呀,豬呀的。
她老人家還給我講過公雞成仙兒的故事。
我也是比較相信,只因為卯日雞的存在。
但今天這個寵物狗,我是真不敢相信。
於是,我看向那邊人不人狗不狗的郝文遠,又看了看在哭的女人,為了確定事情的真實性,我對那邊問道:
“那個不好意思哈,誰能告訴我一下咋回事,還有女人叫的兒子是誰?”
那女人哭著看向我,“這個……這個是我兒子,是我……是我家凱撒回來了。”
凱撒?看樣是這傢伙的名字嘍!
陳川接話問道:“你兒子凱撒,請問他是狗嗎?”
我扒拉他一下,“人家還傷心呢,你咋說話呢?”
“他啕我一口,我問問還不行了。”陳川翻著白眼說道:“這就是我的活,不然我必須打狂犬疫苗去。”
他這樣說話,那女人也不生氣,輕輕抽泣道:“是我家凱撒,她是我兒子,也是你們口中說的狗。”
聽她親口說出來,我還是比較震撼的,心中也有些打怵。
因為我從小被狗咬過好幾次,特別怕這玩意。
可是為了解決事情,還不能退縮。
我想了一下,就讓陳川過去看看咋回事,看看這位回家尋找主人的狗有啥要求。
陳川不情願走過去,邊走邊說:“告訴你們一聲,把他給我拴住了,要是再啕我一口,我可和你們沒完。”
這回有了那個女人在場,凱撒明顯不那麼暴躁了。
陳川離他們大概兩米遠,就開始說:“我是看出來了,你是外五大仙兒到營堂,估計你是捨不得主人是不是?”
那狗也不搭理他,陳川繼續說:“你就告訴我你叫啥名,要啥東西有啥訴求吧,我通通給你安排上,怎麼樣?”
那狗還是不搭理他,但也沒在咬他。
陳川轉頭看向我們,文姐沒好氣道:“人家叫凱撒,是你給忘了,他能搭理你都怪事了。”
“凱撒是吧,你說說自己為啥回來鬧人,你現在死了你知道不?”
這回那條狗不但不搭理他,還把臉轉過去不再看他了。
我也比較納悶,這狗到底要嘎哈?
於是我在遠處喊道:“老仙兒,我看你不是池中之物,也是有道之狗,是不是嫌棄名字不好聽,那咱們就換一個,以後你就叫哮天狼,怎麼樣?”
我也不清楚自己說的他喜不喜歡,但我知道一個道理。
即是有道的靈體,他們都是奔著往上修行的。
而三界之內,除了地獄犬,我就知道哮天犬這個名號了。
但是肯定不能重名呀,我只能給他往大了起。
只因為是狼到哪都吃肉的道理,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果然,在我說完這傢伙轉過頭來,對我點了點頭,那意思我說的沒毛病。
見此我更有信心了,再次問他,“這位狗……不不不,這位哮天狼,請問你是不是思念主人,想回家看望一下?”
他哼哼了兩聲,口齒不清的說道:“是。”
我駭然,這玩意竟然會說話。
想想也是,胡仙黃仙都能借口傳音,而狗本身就聰明,自然能說話了。
別說他是個靈體了,就算在當今社會,有些貓狗被主人訓練過後,叫媽媽爸爸的也有很多。
不過他這一聲說出口,那個女人瞬間激動了,抱著男人腦瓜子就開始哭,還一口一個兒子叫著。
見此情景我都恍惚了,地上的郝文遠究竟是他老公,還是他兒子呀?
我也沒管女人,繼續問道:“老仙兒,你有啥訴求嗎,是想上堂口,還是單純回來看望一下家人?”
他聽後哼哼兩聲,口齒不清蹦出兩個字,“上,上,上。”
我一下就明白了,這傢伙想上堂口受香火。
我看向陳川和文姐,這事可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
陳川的意思就是咋地都行,完全聽我倆的。
文姐就說這玩意上堂口能嘎哈,胡黃是大家族,是接受上天任務在人間救苦救難的。
可是這條狗上堂口有啥任務啊?
我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這可難為死我們了。
這個時候,那女人說話了,“師傅,他很聰明的,要是想上堂口就讓他上吧,活著我養著,死了我也養著他,他至少能幫我們看家護院。”
我一想也是,狗能看家呀,歸到外五行裡也是不錯的選擇。
而且他的名字也不錯,就叫哮天狼。
就算別人看見了,只會認為是個狼仙兒,也不會想到他是一條狗。
可我還是感覺有點不靠譜,畢竟這玩意沒見過上堂口的。
陳川見我為難,就說:“你有啥糾結的啊,單細胞生物都能上堂口,他一個狗咋就不能上了?至少他知道護主,沒看剛才都給我啕了,他看家護院一定行。”
“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我就不糾結了。”
那狗一看定了下來,頓時搖頭尾巴晃的,對我們表示感謝。
隨後這傢伙又造了我一個雞爪子,這才被陳川送走。
等這傢伙走後,郝文遠一頭栽倒在地,緩了好半天,這才漸漸清醒過來。
他懵登問道:“咋回事,是不是解決明白了?”
那女人,也就是他媳婦興奮走上前,“老公,咱兒子回來了,咱兒子凱撒。”
男人愣愣地問:“啥玩意,這些天就他折騰我的,虧了活著時候對他那麼好了,真是往死整我啊。”
陳川哭喪個臉,上前說道:“大哥,你就知足吧,他就是折騰折騰你,可他好懸沒給我啕死。”
哎呀媽呀,這話說的在場之人都哈哈大笑,笑的我都岔氣了。
等了好一會,陳川才告訴他,回家供上就沒事了。
這些人也比較聽話,尤其是那個女人,恨不得現在就給供上。
不過有個事我就比較好奇了,他家這條狗是怎麼成精的。
想不明白我就問郝文遠,這狗是什麼來歷。
郝文遠想了一下,便毫無保留和我們講起了狗生的故事。
很顯然,這又是一個傳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