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間之令 作品

第444章 容世澤得知真相,後悔吐血(第3頁)

容世澤聽著她這等同承認的話,氣瘋了:“她可憐,我不可憐嗎?”

 

“我像個傻子一般,被你們騙你這麼多年,與對我最好的人反目成仇,你還與我說容姣姣可憐?”

 

王氏:“我……”

 

容世澤看著王氏無法辯解的模樣,幾乎都站不穩,他一點一點地回想著這些年的所有事。

 

想著容枝枝一次一次燉湯給自己,自己卻傷她的心,當著她的面把湯掉到,看著她紅著眼眶離開。

 

想著自己為了姣姣多次針對辱罵她……

 

甚至還對她動手。

 

他只覺得氣血上湧。

 

王氏見著他模樣不對,連忙上去扶著他:“世澤,冷靜……”

 

容世澤紅著眼,一把揮開了王氏,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恨恨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就是因為不喜歡容枝枝。”

 

“所以當初你故意騙我,讓姣姣冒認了她的功勞。”

 

“就是想將我拉到你們這邊,與你們一起對付容枝枝是不是?”

 

王氏一時間語塞,只因為容世澤說中了,她當初就是這麼想的。

 

容世澤看著王氏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懂的?

 

他捂著自己劇痛的胸口,跌坐在地上:“我真可笑啊!”

 

“我被你們騙得針對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多年!”

 

“我被你們騙得一再傷害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姐姐!”

 

“我真是愚蠢,我為什麼會相信你們!為什麼……”

 

想想那個時候,方才十多歲的姐姐,為了救自己,險些被狼咬死。

 

脫險了之後,自己這個被她拼命救下來的弟弟,卻像是瘋了一樣,針對她,排斥她。

 

她該有多傷心啊!

 

再想想這段時日,自己還多次大放厥詞,說自己寬宏大量,原諒了她當年的所作所為……

 

更別說,姐姐最在乎的祖母去世之後,自己對她沒有半分的關心愛護,還站在母親她們這邊……

 

一次一次為難她,讓她孤立無援……

 

父親在大理寺護著他的時候,她大抵覺得,她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一個親人了吧?

 

想著這裡,他猛然又想起來什麼。

 

抬眼看向王氏,眼神幾乎能吃人:“那姣姣身上,被狼咬了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王氏眼神躲閃,不敢答話。

 

容世澤已經顧不上不可冒犯母親,攥緊了王氏的胳膊:“說,你告訴我!”

 

王氏只得哭著道:“是被狗咬的,你可還記得,你那時候養了一條狗,你很喜歡。”

 

“姣姣當日剛好踢了那狗一腳,便被你的狗咬了一口,她很是生氣,下令將狗打死了。”

 

“後來為了頂下枝枝的功勞,她便刻意沒有用祛疤痕的藥……”

 

如今想想,姣姣那個年紀,就已經有如此心機了,王氏自己都自嘆弗如。

 

容世澤聽到這裡,臉色更難看。

 

那條狗陪伴了自己許多年,是自己的愛犬。

 

他盯著王氏,憤憤地道:“你們還騙我,說是容枝枝不喜歡我的狗,把我的狗扔了!”

 

這是他一直藏在心裡的隱痛,他一直不提,一直沒拿此事攻訐容枝枝,是因為怕被人笑他把一條狗看得比家人還重要。

 

可事實上,在他眼裡,那條狗就是他的家人!

 

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現在想想,當初姐姐常常給自己的狗喂好吃的,又怎麼會討厭自己的狗?

 

而他卻是把真正害死那條狗的妹妹,捧在手心裡多年!

 

容世澤越想越是難受,越想越是後悔。

 

越想越覺得自己過去的幾年,就是個笑話!

 

最後竟是捂著自己的胸口,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王氏嚇了一跳:“世澤……”

 

容太傅也白了臉:“快,立刻叫府醫過來!”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可不能出事。

 

王氏看著兒子成了這般,痛哭道:“冤孽啊,這都是冤孽……”

 

容太傅煩躁地看她一眼:“你哭什麼?你有什麼臉面哭?”

 

“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初偏心姣姣,這個家根本就不會鬧成這樣!”

 

“當年枝枝和世澤的關係好好的,你到底在其中挑撥什麼?”

 

“枝枝對弟弟好,為了弟弟命都不要,你做母親的竟然一點都不高興,還非要整出事,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王氏哭著道:“我還不是因為瞧著他們兩個總在一處,卻都不怎麼理姣姣,我心疼姣姣沒有兄弟姐妹親近嗎?”

 

容太傅黑著臉到:“老四倒是親近姣姣,他現在人呢?”

 

王氏臉色煞白,自也是不會忘了,自己的小兒子,被容姣姣害死了的事兒!

 

也沒個話再去為自己辯駁了。

 

府醫過來,立刻給容世澤瞧了瞧。

 

對容太傅道:“主君,二公子是悲憤過度,才會吐血暈倒。”

 

“若是後頭好好養著,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近日裡,情緒不能起伏過大了!”

 

容太傅沉著臉道:“知道了!”

 

他也是心煩,只覺得自己這段時日,白髮都生了不少,繼續這般下去,豈止是世澤吐血暈倒。

 

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快頂不住了!

 

他看著王氏道:“等他醒了,你好好勸勸他,也莫要再說任何話矇騙他了!”

 

“這個家已經成了這副樣子,難道一個死掉的惡毒女兒,還不如活著的人重要嗎?”

 

“只怪我也是太晚想明白,當初才一時心軟,聽了你的鬼話,與你一起瞞著世澤!”

 

那一日起,枝枝便提出搬出去了。

 

再後來,他便感覺自己在一點一點,失去這個嫡長女。

 

明明枝枝兩三歲的時候,也曾經很粘自己這個父親。

 

會扒著他的腿,與他撒嬌:“爹爹抱。”

 

現在枝枝看自己的眼神,冷漠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家人,有時候甚至與看仇人都沒什麼不同!

 

王氏經此一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唯一的嫡子,在自己跟前吐了血。

 

她哪裡還敢隱瞞什麼?

 

便是點點頭,白著臉道:“我知道了,夫君你放心便是!”

 

……

 

與他們這邊的愁雲慘淡不同的是,慕容家高高興興。

 

老四慕容羽還把自己的大哥拉過去。

 

勾肩搭背地小聲逼逼:“大哥,與我們說說,你是怎麼鬥過了容世澤,把阿姐和姐夫帶回來的?”

 

慕容梟嘲諷地道:“鬥過?我根本不用特意做什麼,容世澤自己夠拉胯了。”

 

“他自己幾句話,就能讓妹妹厭惡他至極,我還需要用什麼心機?”

 

笑死,不是他有多睿智,全靠對手太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