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第2頁)

 她學了古畫修復好幾年,到現在手藝卻是不及宋星辰的十分之一。 

 吃午飯的時候,宋星辰是跟趙知曉一起吃的。 

 趙知曉一邊吃著午飯,一邊興高采烈地跟宋星辰說著她不知道從哪裡道聽途說來的小道消息,“星辰姐,我聽說華老將你修復的那幅掛畫交上去了,上報的是你的名字,館裡現在正在商量聘用你為特聘駐館修復師。 

 我聽說京都那邊過幾天有個活動,準備派你為代表過去參加活動。” 

 宋星辰有些受寵若驚,謙虛道,“你十有八九是聽錯了,我的能力還不至於到那種程度。” 

 “星辰姐,你也太謙虛了。你知道你修復的那幅畫是什麼畫嗎?是京都的一眾專家撓破了腦袋也無從著手修復,最後才加急送到海城讓華老處理的。” 

 “我還聽我爺爺說,就連國內最為頂級的專家來了,修復那幅畫也不可能修復到你修復的那種程度。你這手藝,放在整個華國範圍內,也算是頂尖的!” 

 宋星辰訝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幾天來修復的那幅古畫還有這麼一個來歷。 

 其實她修復那幅古畫的時候,也有點摸不準,因為畫面缺失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感覺摸索著修復。 

 最後她還是謙虛開口,“可能我就是碰巧遇上了。” 

 趙知曉卻是擺擺手,大大咧咧開口,“都說越有實力的人越是謙虛,我以前是不相信的,你看我爺爺就不是一個謙虛的人。 

 現在我信了,原來我爺爺不謙虛,那都是不夠有實力。” 

 宋星辰啞然失笑。 

 下午時分。 

 司機開車,顧臨硯來接她。 

 宋星辰上車坐好,拉了安全帶繫上,抬眼時卻毫無預兆地落入一雙深邃的眸眼裡。 

 是顧臨硯。 

 大概是車裡暖氣開得足,顧臨硯的領帶是鬆鬆垮垮的,襯衫是深灰色,最上面兩顆釦子解開,脖頸修長勁挺。 

 渾身都散發出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荷爾蒙,優雅而迷人。 

 她並不算是花痴的那一種類型,但是每一次見到顧臨硯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走神。 

 說來也很奇怪,顧臨硯無論是什麼打扮,哪怕只是裹著半條浴巾,都能精準地踩中她的審美點,讓她有些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