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雙刃劍

 昏暗的地下空間內。

 程乞站在隔離窗之外，凝視著其中的老人。

 他蒼老消瘦，像是一具骷髏，他裸體，只有腰間圍繞著一層又一層顏色發黃的尿布，能清晰的看見其中的髒汙，就算是隔著厚厚的觀察玻璃，程乞竟然也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千年老怪。

 邪惡而陰險。

 程乞皺眉，“你認識我？”

 “呵呵。”

 “你救過我兩次。”

 自稱狄時的老者，緩緩仰頭，他銀白乾枯的頭髮，就像是雜草一般肆意生長，雙眼藏在這些‘雜草’之後，隱隱約約能看見他的眼睛雖然渾濁，但與普通人不同，瞳孔的顏色更深，更黑。

 程乞雙目一眯，“我救過你？”

 只見隔離窗後的老者，露出充滿髒汙的牙齒，靜靜一笑，不做回答。

 白仙上前一步，與程乞並肩站立，“狄時前輩，幾乎擁有最強的超自然力量，就是。”

 程乞雙目一睜，“時間穿梭？”

 “跟你腦海中想的一樣。”

 “他可以穿梭未來和過去不同的時間點。”

 白仙緩緩道：“你應該能想象得到，當一個人的行為，凌駕於時間之上，該是多麼的強大和恐怖。”

 程乞雙目圓瞪，“居然還有這樣的基因？”

 白仙蹙眉看來，“你不是也是如此嗎？”

 程乞一頓，旋即又問道：“他是善是惡，又為何被關押在這裡。”

 “三七開。”

 “三分善，七分惡。”

 白仙道：“過去的時間裡，他出於自身的目的，做了七分的惡，又在的引導下，做了三分的善事，七分的惡中，包含他用極端的手段，懲治過霸凌自己的同學、侮辱過自己的老師，甚至還將一整支城管隊伍致殘，這種小事多如牛毛，數不過來。”

 “而那三分善裡，包含精準的預言大地震，讓一個縣區，12個村落的人倖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