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號診室(第3頁)

 蕭問劍這才老老實實地發了心理科的病歷。餘夢華看完病歷，繼續問：“我下面作為一個醫生問你問題，你如實回答，你也是學醫的，你應該理解，我們現在開始，行嗎？”

 “行，餘醫生，你問。”

 “你什麼時候開始有性生活？”

 “啊？”

 “如實回答！”

 “上個月，不，七月份。”

 “你現在有幾個性伴侶？”

 “啊？”

 “如實回答！”

 “現在沒有。”

 “麥小曼死了，你就沒有？”

 “是。”

 “你只有過兩個性伴侶？”

 “餘醫生，這和整容有關嗎？”

 “當然有關，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您是醫生，我如實回答吧，只有過白曉月和小曼這兩人。”

 餘夢華接下來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勁爆，蕭問劍都不知如何回答。

 餘夢華站了起來，走到蕭問劍面前，認真地對蕭問劍說：“小劍，你比你大三十歲，你爸爸媽媽都比我小，我女兒都比你大好幾歲，如果你爸爸沒有發生意外，應該和思榮結婚了，你要管思榮叫媽媽，管我叫伯母。我也是在鄉下長大的，我爺爺奶奶父母都是農民，我特別能理解你現在的羞澀心理，但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你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你能明白嗎？“

 蕭問劍連連點頭：“對不起，是我小家子心態了，餘醫生，你繼續問，我如實回答。”

 餘夢華看了一眼小姚護士和沈圓圓，對兩人說：“小姚，你帶圓圓休息一下，這涉及到病人隱私。”

 沈圓圓回答：“好，我在門口等。”

 沈圓圓右手拉開門，正準備出去，一名年輕男子走進來，伸手拉住沈圓圓的左手，沈圓圓嫌棄地甩開男子的手，蕭問劍大怒，跑上前，一記右直拳，男子大叫一聲倒地。

 眾人目瞪口呆，餘夢華連忙跑上前扶起男子，同時說：“思林，你沒事吧？”

 蕭問劍找到一盒紙巾，左手拿起紙巾盒，右手抽起兩張紙，給雲思林擦了擦鼻血，同時嚴肅地說：“我是蕭問劍，雲思林，給我的人道歉！”

 餘夢華生氣地說：“蕭問劍，你怎麼成了土匪？”

 蕭問劍右手順手把擦過鼻血的兩張紙揉成團，又抽出兩張紙巾，繼續給雲思林擦鼻血，同時嚴厲地說：“雲思林，你還想捱打？”

 雲思林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看錯了。”

 蕭問劍順手將已揉成一團的紙巾，塞入牛仔褲右前口袋，同時把另外兩張紙也揉成一團，還嚴厲地說：“你以為是誰？”

 雲思林拱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夢華姐。”

 蕭問劍心想，你不裝了？然後說：“滾蛋，老子忙著呢！”

 同時向前走兩步，雲思林嚇了大跳，連忙說：“我馬上走，馬上走。”

 蕭問劍趁機將紙團塞進沈圓圓手心，小姚看到蕭問劍的小動作，掩面而笑。

 雲思林灰溜溜地走了，小姚護士和沈圓圓也出去了，餘夢華關上診室門，對蕭問劍說：“你聽到傳聞了？”

 “什麼傳聞？”

 “你別裝了。”餘夢華說完，幫蕭問劍打開礦泉水，遞給蕭問劍，然後平靜地說：“傳聞雲思林和我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