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5）死纏爛打為上計
花落雲說：“你這麼小氣幹嘛，不就親了你一下嗎？我還被你傷了，我都還沒生氣呢。現在我還為你擋了一箭，我都流血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接著又狡黠地說：“你要是覺得不划算，那我們反過來，我給你親一下，你給我刺一劍怎樣？” 蕭如夢被他氣到了，罵道：“你個無賴。” 花落雲非常好奇地看著她，說：“夢姑娘，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來找你的情人，還是找未婚夫？你許配人家了沒有？別整天神神秘秘的嘛，你的事情說給我聽聽。你今年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麼人？” 蕭如夢冷冷地說：“我已經和別人有婚約了。” “是誰？你告訴我是哪一個，我先替你去打探一番。我要看看他容貌如何，相貌平平就算了。” 蕭如夢說了一句：“膚淺。” 花落雲繼續說：“長相平平，你豈不是要每天面對一個平庸無奇之人？要是醜陋不堪，不是要與一個凶神惡煞般的人共度一生，連飯都吃不下？ 如果長相俊朗，我再幫你看看他為人如何。如果對你不好，那就算了嘛，空有其表又有什麼用呢。如果對你好，我再看看他家世如何。 家境貧寒，沒錢沒勢就算了嘛，你何必跟這種人過一輩子，苦了自己，不值得。如果家境殷實，我告訴你，這種人更加不能嫁。 男人一有錢就變壞，別看他之前對你山盟海誓的。一旦有錢有勢，便整天沾花惹草，風花雪月的。” 蕭如夢聽他在胡謅，覺得又無聊又好笑，她說：“那按你這麼說，世上就沒有好男人了是嗎？” 花落雲油腔滑調地說：“錯了，我就是。你看，我長得好看，有錢有勢，而且還不會去沾花惹草，你覺得怎樣？” 蕭如夢陰森森地說了一句：“你家確實是有錢有勢。” “怎麼，我長得不好看嗎？不入你的眼？” 蕭如夢朝他的臉看了一眼，確實長得眉清目秀的，特別是那雙濃眉大眼，炯炯有神，顯得更有朝氣。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差強人意吧。”“這你還不滿意。” 蕭如夢站了起來，嘲諷道：“你這人還挺自戀的嘛。” 花落雲又笑嘻嘻地說：“夢姑娘，不要整天擺著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的面孔嘛，難道關心一下你都不可以嗎？” 蕭如夢又冷冷地說道：“不需要你關心。” 花落雲也跟著站起來，說：“休息好了是吧，那就繼續趕路吧。” 花落雲縱身躍上馬背，很得意地說：“怎樣，你要走路嗎？我可不強迫你，你自己選擇。” 他伸出手想拉蕭如夢，蕭如夢自己飛身上馬，坐在後面，說：“別給我耍無賴，給我老實點。” 花落雲說：“我的馬可是快得很。夢姑娘要不想被甩下馬，最好抱緊我。”他催動馬匹，馬頓時疾馳起來。 蕭如夢顛了一下，無奈只好雙手抱著他的腰。 花落雲奸計得逞，在那裡偷笑。 威遠鏢局的鏢隊繼續前行著，一個鏢師向寒冰詢問：“寒冰小姐，前面是一個濃密的樹林，是不是應該先勘測一下地形？” 寒冰說：“你跟老李一起去，其他人原地休息。”“是。” 江劍走向寒冰，說：“寒冰姑娘，你渴了嗎？我去給你裝點水來。” 寒冰說：“小心一點，如果遇到什麼可疑的人物，不要單獨行動。”“知道了。” 江劍找到了一條小溪，蹲下洗了個臉，又將水袋裝滿了水，準備回去找寒冰他們。 突然聽到微弱的叫聲，他抬眼望去，看到不遠處一個年輕女子坐在一棵大樹下。她嘴裡發出微弱的呼叫聲。 江劍想起寒冰說的話，心想：這深山密林的，哪來的女子？ 正準備邁腿離開，那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無力地對他呼喊著：“公子，救救我，給我點水喝。” 江劍停下腳步，看了看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那女子說：“公子，我不是壞人。我和我爹去探訪親友。經過這個密林的時候，遇到了一群土匪。我爹被他們殺死了，他們還想非禮我，我是拼了命才跑出來的。公子，給我點水喝，我真的只要喝水。” 江劍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兩腳忍不住向她走去。走近一看，女子嘴唇發白。江劍動了惻隱之心，於是他蹲下，將水袋遞給女子。 女子伸出手接過水袋，口中說了聲：“謝謝。”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臉上撒去毒粉。 寒冰帶領著幾個鏢師在樹林里布置著什麼。等他們回到鏢隊，寒冰沒有看到江劍，便問旁邊的鏢師：“江劍呢？還沒有回來嗎？” “沒見他回來。” 寒冰說：“他該不會是出事了吧？去了很久了。”然後吩咐道：“老李，你帶兩個人去河邊找找，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我們要先行一步，你們找到江劍之後，再來跟我們會合。” 凌空，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回到一個山洞，急切地向凌月稟報：“娘，花落雲中了我一箭，他受傷了。可惜沒有在箭上下毒，不然他死定了。” 凌月那雙眼如鷹眼般銳利，一身殺氣。歲月在她的臉上刻下了滄桑的痕跡，雖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她說：“凌空，你又殺不了他。” 凌空心中不服氣，解釋道：“花落雲和一個武功很高的女子在一起，我帶了那麼多弓箭手，本來以為花落雲會死在亂箭之下。 沒想到那個女子那麼厲害，把我的弓箭手都給打倒了，傷的傷，死的死，她自己竟然毫髮無損。” “你還記得我是怎麼告誡你的嗎？” 凌空嘴裡念著：“我要每天練功，不能休息，不能有感情。我們的仇人是花無繼，是他殺了我爹，我要找他報仇，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不然我們一輩子都得躲在這個洞裡。我去花府打探過很多次了，花無繼根本就不在花府，只有他的兒子花落雲在。” 凌月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眼中閃爍著怒火，聲音也變得尖銳而憤怒：“他的兒子也該死。憑什麼我們母子被拋棄在這裡，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他的兒子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當少爺。 不惜一切手段，給我殺了花無繼的兒子，我要讓花無繼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