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魚(第2頁)

 真的，好想離開這個地方······

 第二天，司暮如昨天所說，日出之前又帶她去了那個山包。旭日初昇，就開始傳來雷聲了。這次，姚唯學乖了，閉著嘴，什麼都不說。他也樂於安靜，直到積雲散開，雷聲退去。他才長嘆一口氣，捏了捏她的臉頰。

 “快了，快了。”

 她知道，他是在說墨澤。

 回到宅子，他就扔下她不關了，徑自離去。

 姚唯舒氣，趕緊往自己的房間跑，途中遇見了正在往池子裡扔魚食的小魚。思量了一下，就走了過去。

 “小魚。”

 “咦，是唯唯啊。”小魚轉身，看見是姚唯，忙放下手中的玉碟子，一把拽住姚唯的袖口，嘟嘴道：“你不是跟主人出去玩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外面好不好玩？我知道，肯定好玩，因為我也去過一次！可惜現在主人都不准我出去的，阿萌也是，還威脅我呢！說我要是敢再出去，她就清蒸了我！討厭嘛，人家喜歡的是糖醋啦。”

 糖醋？上次不是說她喜歡燒烤嗎？拍頭！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魚說出去過一次！

 她坐了下來，朝四周警惕的看了看，低聲試探說道：“小魚也去過？”

 “是啊，那裡有好多好多的人，阿萌說那個地方叫月國，大大的路，很漂亮。還有好多我們這樣的房子呢，可是小魚不喜歡，他們都在吃魚，討厭！”說罷，她之前的欣然一消而散，生氣的攥著秀拳就往柱頭上捶去。

 人？月國？很好！這就是她要的信息。

 姚唯趕緊拉住了她，小丫頭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這一拳要是敲在柱頭上，指不定疼成什麼樣。

 “還是唯唯好，你不吃魚的，最喜歡唯唯了。”小魚紅著眼睛，癟嘴道。

 姚唯冷汗，想起前段時間生病的時候，司暮說給她弄魚湯喝，她二話不說就拒絕的事情。她思量著，要不要告訴小魚，她之所以不喝，是因為以前喝太多魚湯膩味了呢。算了，還是別說，看小魚完全拿吃魚的人，當仇家，她直覺不妙。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當姚唯捧著一條錦鯉跪在冰天雪地裡哭泣時，“魚”這個字眼，成了她一生的禁字。

 “那小魚你是怎麼出去的？”姚唯裝作漫不輕心般問道。

 姚唯知道，小魚心性單純，只要問了，她知道的就一定會說。果然，如她所料，小魚不疑有他，立刻就說道：“是主人帶小魚去的，還給小魚買了好多吃的呢。可是，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