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只緣身在此山中(第3頁)

 畢竟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做人要學會取捨更是每一個成年人都知道的常識。

 “……那1510年的村民們和那些失蹤的海兵們呢？”斯摩格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的開口問道：“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這個影子空間無法修改人的認知的話，他們都去哪了？”

 面對這個問題，永火只是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微微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斯摩格瞪大了眼睛，“難不成你想說他們都……”

 “這個影子空間已經成型了整整兩個多月了。”永火用平靜的聲音開口道：“所以你們可以猜猜，我們現在經歷的這場戲劇，是第幾場戲劇？”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腦子中傳來一計巨大的轟鳴聲。

 是啊。

 跟只有一次，無法重頭再來的生命不同，戲劇是可以重複開演的，演員也是可以反覆入場的。

 就跟戴安娜說的那個謎語一樣，這是一場永不休止的戲劇表演。

 直到罪孽被還清之前，直到絕望徹底頂替貪婪之前，這場死亡戲劇將永遠持續下去。

 而入場門票，就是演員們那只有一次的生命。

 “所以他們全都死了……”回過神的日奈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演員只剩下我們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了。”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斯摩格幾乎快要把牙給咬碎了，“人偶島上有那麼多的人，怎麼可能全都死了！”

 祗園此時也紅了眼睛，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永火的衣領，強壓著怒氣，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知道是什麼東西殺死了他們，對麼？”

 “……我不知道。”

 “少tm在這……”

 “我沒有必要撒謊，祗園女士！”永火用強硬的態度打斷了祗園的話，毫不畏懼的與她對視道：“我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基於現有情報所做出的最有可能的推測。”

 “誠然，由於身份問題，我確實知道一些超前的知識，對這個影子空間的本質認知也要比你們清晰的多。”

 “但在有關核心的問題，以及村民和海兵們的問題上，我跟你們是處在同一起跑線的。”

 “而你們之所以沒能做出與我相同的推測，不是因為笨，也不是因為情報不足，而是因為你們從來都沒有站在客觀的角度上去梳理這些線索。”

 “就跟那位叫武德的年輕人一樣，你們都陷的太深了。”

 永火一邊說，一邊輕輕捏住了祗園的手腕，將其從自己的衣領上挪了開來。

 他看著面色陰晴不定，內心極度不平靜的祗園，緩緩開口道：“只緣身在此山中，祗園女士。”

 “該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