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他忘了，只覺得冒犯：“我生你養你，你不好好報答我，居然還聯合外人算計我，你就是這麼對你老子的？”

 “生我養我？”雲小么再忍不住，反唇相譏，他指著自己尚且開裂的唇角，又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猙獰的傷痕，“你莫不是忘了這些傷是如何來的？自小你便對我非打即罵，這也算是個父親？”

 雲富貴誇張地呦了聲：“這是有人撐腰翅膀硬了啊，陳望答應娶你了？”

 雲小么還未說話，在他懷裡的方翠珍忽然爬了起來，動作迅猛地扇了雲富貴一巴掌，痛心疾首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

 雲富貴沒料想方翠珍會動手，這下被打了個正著，他抬起眼，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打我？”

 “我早該打你了，否則也不會學了你爹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方翠珍又痛又怒，胸口劇烈起伏著。

 “方翠珍！”

 方翠珍瞪向雲來福，她這兩年瘦了許多，眼眶突出，瞪大眼時露出幾分兇相：“雲來福，我要與你和離。”

 此言一出，三人一塊愣住。

 雲富貴更是不由上前一步：“娘？”

 方翠珍面色冷漠：“我擔不起你這聲娘，以後你跟著你爹，小么我帶走。”

 電光火石之間，雲來福在一連串的驚詫下，終於品出一絲怪異，他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原來是想走。”他的笑裡全是惡意，“我是他爹，沒有我點頭他哪都別想去。”

 雲小么還算鎮定，只是抿住的唇出賣了他的心思。

 方翠珍也有一瞬間的慌亂，可她很快鎮定下來：“不答應咱就官府見。”

 “和離可以，但他你別想帶走。”雲來福看穿了他們的打算，瞬間有恃無恐。

 他打罵雲富生與雲小么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方翠珍若是咽不下這口氣早就跟他算賬了，等到今日才發作無非就是有了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