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手腕上的一道疤
紀舒去醫院做完檢查配完藥再回到酒店已經是中午。
她給老周發消息就簡單說明了情況,並告知無法參加下午的團建活動,然後就躺在了酒店裡休息。
季川澤臨時接了電話不得已提前離開,走之前不放心地叮囑了她幾遍熟悉事項,在確保她都聽清楚了才開車離開。
紀舒的眼睛上過藥後已經能睜開,她正準備換衣服就聽到了敲門聲,以為是高夏回來了,於是穿上鞋走去開門。
門剛開一個縫,就撞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紀舒本能的想關門。
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陸津川長腿一伸擋在了門縫裡,阻止了她關門的動作。
接著他伸手、跨步、進門,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砰一聲,房門被關上。
紀舒看著不斷朝自己逼近的人,不自覺挪步後退,眼下一門心思只想遠離陸津川,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攤開的行李箱。
腳踝不偏不倚磕到了行李箱,身子失去平衡後不受控制往邊上倒。
不遠處的陸津川看到後大步上前攬住了她的腰。
紀舒回過神就看到自己落在了他懷裡,她慌亂的從他懷裡掙脫後快速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陸津川看著落空的懷抱,不自覺皺了皺眉,他單手背在身後用力攥了下拳頭。
沉默了好一會兒,兩人同時開口:
“你怎麼來了?”
“你眼睛怎麼樣了?”
紀舒愣了一下,鼻頭一陣酸澀。
陸津川這樣有什麼意思呢?
傷人的話已經說了,傷害的事情也已經做了,遲來的關心撫平不了傷痛。
“你來就是想問這個?”
紀舒移開眼朝沙發走去,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陸津川眼裡一閃而過的傷痛。
陸津川站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明明來之前有很多話想說,可眼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紀舒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淡淡道:“好多了。”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津川,“問完了,你可以走了。”
聽到她的話,陸津川下意識對上了紀舒的眼睛,可在看到她眼眶拿圈紅後,心口不由得一酸,他移開眼嗓音沙啞低沉,“紀舒,我”
“你不用說了。”紀舒打斷他的話,音量高了幾分,“陸津川,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想聽,我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