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蘇力被判刑
那天從蘇群的酒吧回來,我就開始在所有相熟或不相熟的朋友圈子裡招集人馬,為蘇力盡一個朋友所能盡的一切努力,爭取能讓他少遭些罪。我讓我爸託託關係,可我爸不是通天之人,這事情來得太突然,也太棘手了,遠水終究解不了近渴。
憑心而論,我和蘇力之間並沒有太深的感情,可同事間地守望相助和私下裡的投資合作都足以讓我為他奔走。我是在還他的情,也是在同情他。
夜深人靜的時候,葉帆打來電話。她說也沒什麼事,她不想煩我,只想聽聽我的聲音;她說,我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好了,不用管她,只是不要將電話掛斷,讓她一直聽著就好。
我心裡過意不去,實在有些內疚,對她的確有點冷落了。我對她說我什麼事也沒有,就想聽她的小豬叫,好聽極了。
她就哭起來,很壓抑地哭泣。她說不想讓我心煩,可就是忍不住。坐在電話這頭的我,聽得一陣揪心,真想在她身邊安慰她,讓她永遠不再有淚。可我能做到麼,這個世界上,我可以憑自己的意願選擇地東西太少了,何況是人。
對命運,我可以任性麼?
(第九天的事)
早上,我起得很晚,懶懶地擁著被子,將屁股晾在似火的陽光下,迷糊了一陣,又過去一個鐘頭。
我雙眼迷離,待看清鬧鐘的時針,這才一個軲轆爬起來,想著今天還得繼續忙蘇力的案子,約好律師在中午十二點見面的。
大律師是託朋友關係才約成的,一般地案子人家根本不接,上檔次地案子接不接還得看心情。所以,我就更加不好誤了鐘點,水也沒顧上喝,風風火火地趕去位於國貿的律師樓。
趕到的時候,一個即將畢業的小學妹早已等在寫字樓的臺階下。她斜挎著一個奶白色帆布包,正在東張西望地搜索著我的身影,不時抬起潔白的手腕看看時間,又不安地跺跺套著誇張碩大球鞋的纖纖細足,神情很是焦急。
我這輩子沒少犯女人愁,也沒少消美人恩。看看,這些實心實意為我操心費神的,有哪一個不是小丫頭片子……他媽的,我又付出個屁了,值得她們這麼回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