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徹底瘋魔(第2頁)
之前他就聽說,給人父女準備落腳地極其用心,就放在自家府邸的旁邊。
原來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啊?”
“屬下沒有。”
“我怎會瞧見那個假小子。”
“小侯爺,你別亂說。”
徐越聽到這話,連忙反駁起來,著急的不行,人高馬大的傢伙,站在人姑娘身邊,就和一堵牆一樣。
現在急的如同一個毛頭小子。
欲蓋彌彰。
江斬眯了眯眼,饒有趣味盯著他看了一會,隨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沉默離去。
最好不是。
不然,周遭這麼多人裡,總不能你抱媳婦最容易?
好小子。
徐越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小侯爺..”
“真不是...”
徐越急忙解釋著,完全不懂,小侯爺剛才那複雜的眼神,瞧得人心中毛毛的。
江斬可沒好好解釋其中深意的打算,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換了平日辦事的語氣吩咐著:“你去城內,將那些烈酒運來。”
“不得有任何閃失。”
片刻之間,兩人臉上的神色驟變,嚴肅無比。
小事可以打趣幾分,但有關正事,從不敢有一絲玩笑之意。
“是。”
“屬下遵命。”
蘇清月雖被迫離開了,但酒坊卻一直沒有停止營生,主要由葉靈管理。
加上那幾年的累積,後院的庫房有不少烈酒,也算是恰好。
解了軍中的燃眉之急。
京中,裴桉從宮中出來後,便著手將事情安排下去,府中之事,邊關之事夾在一處,沒有任何一絲空閒時間。
盯著手中的傷口,裴桉眼神微凝,這次怕是又要惹月兒生氣了。
恐怕短時間內是好不了。
“世子,夫人那邊情況不太好。”
“怕是需要你去看看。”
常德一臉為難,原不想在這時來打擾世子,看著桌上那些厚厚的信件,便知道他完全沒有時間。
可正院那邊傳了好幾次消息,他也不敢真耽誤。
只好硬著頭皮進了屋內,回稟著。
裴桉手上動作微凝,隨即恢復平靜,將手中之事忙完,放入信封之中,遞在他面前:“快馬送去涼州。”
“是。”
常德接下手中信件,抬眸擔憂望向他,不知世子是否會去瞧夫人。
“去正院。”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便聽到這句話。
“好的。”
有些事不可避。
國公府是,母親也是。
這些時日,裴桉雖沒有親自去瞧過母親,但每日的情況,都會按時送到他手上。
這次僥倖保下一條命。
裴桉只希望她日後能好好活下去。
這國公府,若是她不願意留,他不會有任何強求。
從清風苑到正院的路上,常德愣是一點聲音不敢發出來,便是這樣,他都能感受到世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沉感。
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排斥感。
“滾!”
“都給我滾!”
“桉兒呢?”
“快將他喊來!”
“快點!”
剛踏進院子,便聽見屋內傳來嘶吼的怒罵聲,還有硬物砸地的聲音,了見裡面的情況鬧的多麼厲害。
而裴桉神色未變,就這麼走了進去,眼神淡漠不已,入目一片狼狽,地上跪著一圈人,神色惶恐不已。
“世子。”
榻上的寧氏,聽到聲音,連忙看了過來,蒼白惶恐面容瞬間激動起來:“桉兒!”
“你竟還知道來瞧我?”
“我還以為,你只當我和那畜生一般,死在那場大火裡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這幾天竟一次都不來!”
寧氏坐在榻上,直勾勾盯著他,語氣十分不善,滿是指責,眼神也不似往常的溫和。
甚至帶著幾分怨恨,彷彿瞧見的人,不是她寧臻的兒子,僅僅是裴沉的兒子。
那個她恨之入骨的人死了。
渾身傷,整夜的噩夢,還有崩潰的情緒,無處發洩。
寧臻死死捏著被褥,盯著這個兒子,原本是她一輩子的指望,可也是她和裴沉永遠斷不開的聯繫。
她恨!
裴沉死了。
她這一生都是裴家的人。
就是死後,也要淪為裴家的鬼。
她如何不恨?
她恨裴家所有人,恨這座院子。
連她的兒子,也不能完全聽她的話,連她成這般模樣,都不能在床榻之邊盡孝。
簡直可笑。
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