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京城動盪，人心惶惶(第2頁)

老者聞言，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問道：“繼宗，冠軍侯府那邊是什麼情況？？”

不錯，此二人正是已經隱居幕後的牛天德和鎮國公府今日的當家之人牛繼宗，聽到牛天德地問話，牛繼宗微微一愣，隨後他眼睛一眯，有些疑惑地說道：“父親，冠軍侯雖然功績斐然，但是在這大軍壓境跟前，他一個人能決定了什麼？？”

牛天德看著自己的兒子，呵呵一笑，語氣間帶著一絲譏意。

“一個人能決定什麼？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冠軍侯真的是個莽夫吧？什麼也沒有準備就回了京畿重地。”

牛繼宗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臉色微微一變，似乎自己父親話裡有話，“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

牛天德也不再看他，只是隨手拿起桌上一個精緻的紫砂壺，噓熘了一口，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他能打穿九邊，掃滅女真，你以為是靠著運籌帷幄的無雙才智還有幾十萬邊軍的鼎力支持嗎？？”

牛繼宗有些湖塗，牛天德這話是在說什麼？？賈琙勇勐無雙？但軍陣廝殺，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他能殺掉一百個人，難不成還能殺掉一千個人？

牛天德看見自己兒子的模樣，輕哼一聲，“愚蠢，你也不想想北境的那群蠻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那種運籌帷幄雖然能定勝負，但是卻不會讓他們懼怕，從古至今那麼多的朝代，有那麼多出色的將領，為什麼只有西漢的霍驃騎能夠封狼居胥？”

看著牛繼宗沉默不語，牛天德繼續道：“原因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強，非常的強，無論是武功還是智謀，都強橫到讓匈奴人絕望，所以才不得不遠遁漠北！

”

牛繼宗依舊沉默，他在軍中歷練過，知道軍隊之中戰力相差會比較懸殊，但是京郊大營的各部可都是大康精銳中的精銳，否則也不會來護衛京師，賈琙和他的部隊就算是再強，也總該有個限度吧！

牛天德見自己的兒子沒有說話，眼底有感慨之意閃過，說實話，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不信的，五千人打五千人，勝利了，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御林軍有個看得過去的將領指揮，九成把握能做到；五千人打一萬人，勝利了，可以稱一句用兵如神，五千人打五萬人，勝利了，嘆一聲霸王再世也不過如此，但是五千人打五十萬，一百萬，依舊勝利了，自己的兒子就沒有想想其中的貓膩嗎？

“唉~”

牛天德又長長嘆息了一聲，“你未曾見過賈琙帶兵攻伐，可能根本想不到他到底有多恐怖，為父跟你說句實話，賈琙一人可擋百萬師~”

聽到這話，牛繼宗愣在當場，他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自己父親，出自一位鎮國公之口。

良久，他再度開口說道：“王虎這一次出征，其實還帶了皇家的霹靂小隊，但是依舊還是敗了~”

牛天德眼底有些訝異，似乎也沒想到明康帝居然會這麼大方，不過隨及他又冷冷一笑，“無妨，不過若是這樣的小隊能成千上萬，未必不能舉世無敵，但是皇家不會讓這種東西普及的，若是霹靂子落到有心人的手裡，楚氏的江山怕是坐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