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夜小鮮魚 作品

第160章 梁國公被嘲後反悔了

 直到奠基儀式結束,朝臣們依舊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朝廷上爭論不休了幾十年的運河開鑿一事,真的就這麼輕易地解決了? 

 甚至陛下還開恩,允許順天的世家們上桌分一杯羹?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商討著今日的見聞。 

 有人抱怨道:“等下回去還要做驢車,這淮陽王刮皮未免太狠了些。” 

 眾人向那個出言無狀的大理寺少卿看去,提醒他道:“少卿慎言,淮陽王這也是為了方便碼頭的管理。”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聽說戶部的官員已經準備向陛下上書,這淮陽王搞出的陸運權,必須收歸朝廷! 

 明眼人都看出這是一個掙錢的買賣,戶部這是眼紅了! 

 兵部的那幫子人則表示,驛站一直以來都歸他們管轄,淮陽王所謂的陸運權,完全就是模仿的朝廷驛站。 

 所以應該收歸兵部管轄。 

 諸位官員們思及此事,頭疼地搖了搖頭。 

 明日朝堂上有的吵了! 

 話題逐漸從驢車偏移到淮陽王,又變到都察院,最後議論到梁靖的頭上。 

 大理寺少卿欽羨地看向站在陛下身後的梁靖,感慨道:“真是英雄出少年,看到梁靖這樣的青年才俊,再看看我們這些人,真是老咯!” 

 大理寺少卿是個鬍子花白的老者,幾十年前他也曾豪情壯志,只是這麼多年依舊爬不出大理寺的一畝三分地。 

 再看看人家梁靖,不過二十出頭,卻已經官居二品。 

 國子監祭酒搖了搖頭,安慰道:“梁靖這算是特例。你忘了他前頭那位都察院右都御史的慘狀了? 

 你們三司的人都不容易。” 

 每年三法司遇到的兇險不比在外行軍打仗的將士們少,像大理寺少卿這樣的常青樹可不多。 

 梁靖的履歷這幾日已經被眾人研究透了。 

 臨危受命,替陛下解決了私鑄白銀案、松江大案等等關鍵性的案子。 

 關鍵是陛下用他用得順手。 

 大理寺少卿忽然壓低了聲音,“那梁靖的身世,你們都聽說了吧? 

 他本是梁國公家的嫡子,卻意外被抱錯了。” 

 國子監祭酒:“什麼抱錯,那都是梁國公府的說辭,我聽我夫人說,是被人調包了嫡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