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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伸出手指戳了戳五條老師的肩膀，發現可以觸碰，再用手背拭去了他臉頰上的血跡。

 但並沒有擦拭在五條老師的衣服上。

 五條老師側頭看著五條悟，微微一笑。

 五條悟站在一瀨葉子表情猙獰地瞪著五條老師。

 一瀨葉子抬起手，聞了聞血跡的味道。

 “人類的血液？”一瀨葉子低頭看著改造人的殘骸，“改造人？”

 “是啊。”五條老師依舊保持著微笑，“當時人類和改造人還有敵人混在一起，我把所有人拉進我的領域了，在保證人類不死的情況下，優先消滅了改造人。不過這些人類還是要昏迷幾個月才能清醒。”

 “哈……”五條悟剛要開口嘲諷。

 “如果不是羂索控制著‘夏油傑’的身體，你應該能躲過去的吧？”一瀨葉子問。

 五條悟閉上了嘴吧。

 五條老師輕笑了聲：“也不一定吧。控制著0.2秒的領域展開，在領域解除後299秒內殲滅了千隻改造人，很累的呀。再加上老了些，反應遲鈍也可以理解的吧？”

 “……”五條悟面色更加不愉，又無法說些什麼。

 “老了？”一瀨葉子迷惑，“沒什麼變化吧？”

 “哎呀~是我保養得好呀！”五條老師笑得燦爛起來。

 “……”五條悟悶聲哼氣。

 夏油傑直勾勾地盯著五條老師看，他知道一瀨葉子說得才是真相，這個世界的夏油傑對五條老師的影響更深一些。

 而這些影響……也許就是他的摯友悟口不擇言之下所說的事情造成的，沒有立刻抓回夏油傑和夏油傑的死而產生的一絲絲的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