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頁)

 李樂意汗毛豎起，差點腿軟坐在地上。

 老奶奶沒管她反應，繞去平房正門進來廚房，徒手抓起亂竄的魚，摁在案板上。

 瞧李樂意呆愣模樣，老奶奶唉聲嘆氣：“別人都說你失憶，我只不信，沒想你還真把外婆忘了。”

 啊，原來是親人啊。

 李樂意稍微回神，木訥點點頭：“額，嗯，真的記不起一個人。”

 老人面相和藹，跟她爸媽不一樣，能主動上門探望，應該對原主挺好吧？

 果然，外婆指著魚說：“是不是要殺？”

 竟然真有人幫忙！李樂意雞啄米式點頭：“對！殺了餵狗。”

 話音剛落地，刀背啪啪地碰撞魚頭，刮鱗破肚動作乾脆利落，處理好一條再抓另一條。

 外婆叫潘六妹，她問李樂意：“那你吃什麼？”

 重生不久，李樂意對一切都很陌生，拘謹著不敢靠太近，走到兩步距離停下：“我吃包子。”

 “淨吃這個怎麼行？”潘六妹額頭皺褶加深，再次嘆氣：“唉，你這孩子夠苦命的，攤上那樣的爹媽，還摔壞腦袋。”

 說話間已經處理了兩條魚，李樂意幹看了一會兒才拿來盤子。

 潘六妹對她確是熟稔的，弄完這邊又自主拿柴生火燒水。

 一時間李樂意卻喊不出‘外婆’這個暱稱，難免發窘：“您來我這兒有事嗎？”

 老人家洗手上和案板的血腥，語氣隨和：“沒事兒，聽人說你醒了不太好，來看看。”

 “……哦哦，我其實還好，就沒記憶，不知道怎麼幹活。”

 潘六妹環視廚房一圈，一眼看破，“生活挺困難的吧。”

 是這樣沒錯……但李樂意閉口不談。

 老人家著實心疼這孩子，乾脆道：“等下去我那屋吃飯吧。”

 困難歸困難，啃老李樂意是拒絕的，她連連搖頭擺手：“不用不用，包子還有好幾個，我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