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丶 作品
第20章 線索·8(第3頁)
自她去後,這些梅樹,便再也沒有開過花。
他的夫人,和他的女兒,都十分歡喜凌霜而開的點點嬌豔。
“我年事已高。”默默良久,直到閻姝都覺著膝蓋痠痛,秦蒼才啞然開口道,“只有我留下,你們才能無後顧之憂地帶著將士們回去。我們一同在京中待上幾年,也算是安了王上的心,全了我的夙願。”
希望這幾年,能見到大仇得報。
“祖父……”秦典墨豈會不明白秦蒼話中的暗喻,慌張之下,口不擇言道,“實在不行,我們回邊關去就是了,何故在玉京受這樣的窩囊氣!”
他這番不走腦子的話,一面罵了楚王不長眼、埋沒功臣,是個昏君;一面又罵了秦蒼的決定不好,覺著秦家軍回了玉京就是窩囊;再一面,又隱喻了幾分謀反之意,好似回了邊關便功高蓋主一般,是大不敬之罪。
“豎子,”秦蒼被氣笑了,又是那副慈祥和藹的模樣,罵道,“府中今日晨起備了什麼?”
“豆花兒和油果子。”秦典墨立即答道。
“這豆花兒像什麼?”
“像……”秦典墨頓了頓,不知為何,腦中浮現出那日在三公子府外竹林中,驚鴻一瞥的少女模樣。
那時她帶著厚重的紗笠,雖瞧不清模樣,可雙劍在側,素手瑩白,那肌膚嫩的不正似豆花兒一般麼?念及此處,未經片刻的思考便脫口而出:“像女子肌膚。”
確實沒什麼腦子,哪有將女子肌膚之色比作豆花兒的。
“噗——”閻晉一時沒反應過來,險些笑得噴了出來,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憋住。
“什麼?”秦蒼聞聽這荒唐話,怒不可遏地竄了起來,大聲罵道,“混小子,你說什麼?”
外頭的婢子攥緊了笤帚。
屋內傳來老將軍的幾句高聲謾罵。
“老子還以為早上的豆花兒都倒進了你這小子的腦袋裡,不成想這些豆花兒連你的心也給灌了!從實招來,去哪兒瞧見的姑娘!姝兒擱你身邊這許多年了沒見你動過這種腌臢心思,好小子,是去哪兒野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