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算賬(第2頁)

 



    老夫人什麼都明白了，臉色一時難看起來。
 



    沈寧音瞧著她的臉，心下冷笑，老夫人的心思沈寧音自不會誤會，侯府難得有個男丁，秦齊背後還是周家那樣出了寵妃的世家，她便是怒也怒的是沈寧音小題大做。
 



    果然，老夫人皮笑肉不笑：“哥兒們是男丁，還小，開點玩笑無傷大雅，哪裡用得著上綱上線的？這事兒以後不會再發生，大家和和氣氣的，就這麼算了。”
 



    算了？沈寧音權當自個兒沒眼色，左右她也不是來和和氣氣談話的，她索性站起身盯著秦齊道：“妾身也要求不多，既然都是一家人，他怎麼對燭哥兒，妾身便只要他原樣受一遍。”
 



    不等老夫人有說法，沈寧音拔高聲氣兒：“來人，拿東西上來。”
 



    很快，一股子惡臭從外頭瀰漫進來。
 



    老夫人胃裡翻湧，連忙捂著口鼻，她身後的衣裳給秦齊拉得一沉：“不要！祖奶奶救我！”
 



    秦齊的小臉驚慌，眼淚要掉不掉的，是要暴哭的前奏。老夫人趕忙抱住他。
 



    “你這是做什麼？”老夫人聞著味道幾乎都要嘔出來：“什麼髒東西拿進來？嘔……嘔……還不快提出去！”
 



    沈寧音目光凜冽，轉頭佯作訓斥：“蘭香，你把糞水提進來做什麼？多不成體統？還不快往外提？”
 



    蘭香手裡是個糞桶，桶邊沿還掛著點金汁，而春渠手裡則拿著個剪刀。
 



    蘭香哦了一聲，捏著鼻子退出去，穿堂風一吹，那骨子惡臭味道也散了些，但餘威也蠻大的。燻得老夫人腦子裡一陣陣發暈。
 



    春渠摸著手裡的剪刀躍躍欲試，一臉興奮。
 



    秦齊驚恐地哭了出來：“走開！走開！哇嗚嗚嗚！”
 



    “幹什麼？！快拿開！嚇著孩子！”老夫人連忙抱著重孫兒的頭怒不可遏。”
 



    沈寧音語調不疾不徐：“齊哥兒做過什麼自己清楚。”
 



    秦齊蒼白著小臉，卻是梗著脖子高聲道：“我沒有！”又抱著老夫人的脖子哭著道：“壞女人冤枉我！祖奶奶你打死她！”
 



    “好好好，別哭別哭。”老夫人一面哄著一面叫了方嬤嬤跟幾個壯實的婆子要把人帶走，沈寧音便橫跨兩步作勢攔著。
 



    沈寧音嫁到侯府這麼多天，也有了一定的地位，無妨人們對她如何不齒、如何厭煩，可也是下面人不敢隨便兒惹的。
 



    既帶不出去，秦齊便被帶去了裡屋。
 



    老夫人是打定了主意不交人，她這會兒像是個護犢子的老母雞：“要反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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