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8章 以命抵命！
一眾凜冬之神垂頭喪氣，坐在每個角落以及餐坐上。
被人類打敗，對神明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而被人類活捉……更是最大的恥辱！
而就在這壓抑的氣氛中，唯獨一人笑容滿面。
“哎呦，都來了。”
“真熱鬧啊。”
“來來來，快坐。”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目光熱切的從廚房中走出，對著每個凜冬之神打招呼，不斷握手。
彷彿很開心有這麼多神明陪伴自己。
漢尼拔狂喜。
有凜冬之神愣了一下，此時才發現這監牢的不尋常。
這監牢與其說是監牢，不如說是一個華麗的餐廳。
甚至還有一個單獨的廚房，透過半開的房門可以看到，冰冷的刀具就那麼整齊的擺放在廚房裡面，甚至角落還有一臺留聲機播放音樂。
而那文質彬彬的中年一邊打起招呼，一邊繫上圍裙。
“你是……”喀俄涅皺眉看著那個男人，“人類給我們準備的廚師？”
人類對俘虜的待遇都這麼好了嗎？
“不不不，我也是俘虜。”男人搖搖頭。
喀俄涅和所有凜冬之神都是眼神一變，看著這優雅的中年，眉頭微皺：“你是……神明？”
“不，我是成神者。”男人呵呵笑道。
喀俄涅眉頭緊皺：“人類成神者……你該是他們一夥的，為何會被關在這裡？”
西裝中年笑道：“因為我喜歡做飯。”
“嗯？”喀俄涅眼神錯愕。
其他凜冬之神也都眉頭緊皺。
做飯？
做飯至於被關在這裡嗎？什麼情況？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他們與這個成神者都是囚犯！
“你肯定了解這裡，不如我們聯合起來，一同想辦法逃出去。”喀俄涅忽然道。
然而。
西裝中年卻搖了搖頭：“逃不出去的，這裡都是禁魔石打造。”
此話一出，諸多凜冬之神臉色猛變！
“禁魔石？”
“人類用禁魔石打造監獄？”
“這就是奔著我們來到！該死，這是人類為神明修建的監獄！”
“他們從一開始就計劃著活捉我們……難怪之前都不下殺手！”
喀俄涅也眼神絕望，她知道禁魔石意味著什麼！
“而且就算能逃出去，我也不會出去的。”西裝中年笑道：“我忽然發現……他說的對。”
“我最喜歡的，應該是神明。”
“我早就應該想到……我應該和神明待在一起的。”
他目光火熱的看著這些神明！
神明，才是最高級的食材！
那個修羅說的果然沒錯，那榮光洋溢的身軀，那凌駕於一切的高貴！
這才是能讓自己晉升食物鏈頂端的食材！
喀俄涅眉頭微皺，看著這說什麼喜歡神明的成神者，疑惑道：“什麼意思？”
“沒事，我是說，既然我們都被關在這裡，我理應給你們做一頓飯。”西裝中年深邃的眼眸打量著每個凜冬之神，當看到喀俄涅那化作冰雕的身軀的時候，眼神有些失望，彷彿看到了頂級食材被糟蹋的廚師。
他的目光轉移到這些凜冬之神身上，走上前去對著每個凜冬之神都用力握手。
“你好，你好！唔，你的手掌很有力啊。”
“嗯，你的肉不錯，很軟……呵呵，我是說你的手很軟。”
“我很喜歡你的手指。”
漢尼拔笑意吟吟的自言自語，以專業的角度點評肉質，目光不斷掃視一個個神明，腦海中出現一個個適合的菜譜。
凜冬之神們被這莫名其妙的熱情弄得一臉懵逼，不知為何，這男人非但不怕他們這些神明，眼中的熱情更是彷彿要吃掉他們一般。
而且還說著什麼詭異的話語，鼻子還一抽一抽的像是在聞著什麼……
“你在聞什麼？”有凜冬之神皺眉道。
漢尼拔笑了笑：“沒什麼，你的味道，我很喜歡。”
漢尼拔握了一圈的手，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個年輕的凜冬之神身上，這是他挑選的肉質最好的凜冬之神。
只可惜，那凜冬主神的身軀變成了冰雕。
不然，那才是最優秀的食材……漢尼拔一時間有些遺憾。
“好了，你們遠道而來，餓了吧。”
“放心，我知道如何料理。我會盡心料理的。”漢尼拔轉身拉開抽屜，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菜譜。
優雅的音樂中，漢尼拔像是一個藝術家，手指摩挲過一張張菜譜，回想著之前握手時感受到的肉質，彷彿一個精益求精，要將材料完美利用的匠人。
“嗯，凜冬之神……肉質溫度略低，富含脂肪，肉質綿軟……”
“適合冰晶刺身，生煎。嗯，再做一個冰鎮骨湯，符合冬天的感覺。”
“決定了，冰敷大腿刺身配梅花果醬，香煎凜冬小排配冰鎮波爾多紅酒，胡蘿蔔大骨湯配冰塊冰鎮。突出凜冬的口味。”
他緩緩從抽屜中挑出幾張仔細書寫的菜譜，抽出一柄餐刀，看向一個凜冬之神，溫柔笑道：“麻煩你過來幫我清理一下食材。”
喀俄涅眉頭微皺。
這傢伙雖然是人類成神者。
但卻同樣被關在這裡。
而且還難得的表現出善意。
應該試圖與之聯手。
“是個很會做人的傢伙。”喀俄涅對那個凜冬之神道：“去吧。”
凜冬之神點點頭，走上前去：“需要切菜還是……”
“先洗乾淨。”漢尼拔柔聲道。
那凜冬之神伸手就要幫忙洗菜，卻見漢尼拔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柔聲笑道：“我是說，你先去衛生間洗個澡。”
“啊？”凜冬之神一愣，沒聽說過做飯之前還要洗澡的。
漢尼拔解釋道：“清洗乾淨，這是對食材最大的尊重。”
“行吧。”那凜冬之神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看著洗乾淨的凜冬之神，看著那白裡透紅的肉質，漢尼拔開心的點點頭：“好了，來廚房，幫我做飯。”
“處於感激，我會給你打造一個特別菜品。”
“你將會是宴會的主角。”
“這場宴會的名字，叫做‘迎接凜冬’。”
優雅的音樂中，漢尼拔關上廚房的門，切菜的聲音清脆悅耳，咕嘟的湯鍋飄向。
香味飄散。
原本還在屈辱中的凜冬之神們竟是開始吞嚥唾沫，實在是從未聞到過如此香的味道！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還沒做好嗎？”有凜冬之神竟是催促起來。
實在是太香了，就連美食神殿都做不出如此美妙的味道！
雖然現在關鍵是如何越獄，但之前的戰鬥實在是太過艱難，大家都體力透支嚴重。
尤其是在神力被鎮壓之後，更感到飢餓難忍。
廚房裡，漢尼拔興奮道：“馬上，馬上，我正要處理最關鍵的食材……”
但就在此時。
“砰！”
監牢的門忽然被打開。
林凡快步走入，對喀俄涅道：“喀俄涅，我們現在應該談一談了。”
“可以，”喀俄涅點點頭，但隨即看了眼廚房：“能讓我吃完這一頓嗎，我想做一個飽死鬼。”
喀俄涅知道林凡的目的。
她寧可選擇死亡。
“可以……等等，”林凡看了眼緊閉的、咕嘟作響的廚房，抽抽鼻子：“什麼味道？”
“你們關起來的那個成神者在做飯。”喀俄涅淡淡道：“他和你們不一樣，很熱情很善良……”
“我草！”
林凡頓時驚起一身冷汗，一腳踹開緊閉的廚房門！
只見鐵鍋的濃湯咕嘟作響，香氣四溢。
案板上，一個被捆起來的凜冬之神恐懼的瞪大雙眼，嗚嗚求救，但卻被音樂聲蓋過。
漢尼拔則兩眼興奮，笑容燦爛的握著尖刀！
“漢尼拔！停下！”林凡連忙大聲喊道。
喀俄涅也滿臉不敢置信：“你……”
漢尼拔看了眼林凡，眼中的興奮漸漸散去，懇求道：“就一個，就一個……我馬上就能嚐到他的味道了。”
“我說，停下！”林凡重複道。
漢尼拔嘆了口氣，默默放下刀子。
“放心，會有的，你會有數不盡的神明……但不是現在，他們是自己人。”林凡拍了
拍漢尼拔的肩膀，“等我把你送進神界，會有無數神明等著你這位大廚。”
“行吧。”漢尼拔嘆了口氣，鬆開了那個凜冬之神的繩子。
林凡則轉身對凜冬之神們介紹道：“介紹一下，食人魔，漢尼拔。”
漢尼拔忽然打斷道：“不，請叫我食神魔。我有了更崇高的目標，更高貴的獵物。”
他的臉上露出森然的笑容，這一刻，他不再偽裝，那眼中的貪婪目光宛若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注視著這些神明，手中的尖刀宛若野獸的獠牙！
沒有恭敬，沒有畏懼。
唯有面對食材的興奮和貪婪！
食神魔，漢尼拔！
這些凜冬之神並沒聽過漢尼拔的名字，但卻知道“食神魔”意味著什麼！
這個人類，以神明為食物！
邪惡，瘋狂，變態！
想起他之前的熱情，想起他那熱切的注視，這些凜冬之神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戰！
合著你那個‘迎接凜冬’的宴會，是這麼個意思啊！
戰鬥開始之前，漢尼拔也多次要求幫助大夏。
卻被林凡屢次拒絕。
倒不是害怕漢尼拔叛變，林凡知道，這漢尼拔雖然不忠於大夏，但卻比自己都想弄死神明……
只是因為這場戰鬥目標是活捉，戰士們能壓抑殺意，而對於漢尼拔來說，活著的神明完全就是浪費。
只有被烹飪好的神明，才是最可愛的神明。
那差點被烹飪的凜冬之神更是連滾帶爬的從廚房裡跑出來，抱住喀俄涅，一把鼻涕一把淚道：“主神，差一點……差一點……怪不得他之前讓我洗澡，還要我當宴會的主角，我差點就成了主菜！”
一眾凜冬之神都默默後退了幾步，這一刻，這笑容燦爛、文質彬彬的漢尼拔，比林凡都要可怕！
現在對他們來說，越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如何活下來！
“漢尼拔，我要和喀俄涅出去談一下。”林凡笑道：“如果有凜冬之神試圖越獄，那就是你的。”
漢尼拔目光興奮的點點頭，看向那些凜冬之神：“還有人想越獄嗎？我幫你們！”
凜冬之神：“……”
眼見凜冬之神們都老實了，林凡看向喀俄涅：“走，出去聊聊。”
監牢外。
喀俄涅和林凡相對而立。
林凡開門見山，語氣平靜道：“事到如今，你應該知道。”
“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加入大夏，為我所用。”
“另一個，就是拒絕大夏，依舊視大夏為敵，而我們會把你們全部處死
。”
大夏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
根本沒時間跟這些神明耗著，尤其是這些神明一旦逃出去，完全可以對大夏造成巨大破壞！
林凡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更不是養寇為患的聖母。
連那些不願為大夏而戰的種族，林凡都直接覆滅，更何況破壞力驚人的神明。
只剩下腦袋，全身都變成冰雕的喀俄涅，目光滿是恨意的看著林凡，冷聲道：“修羅神，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殺了我吧！”
屈服人類，屈服大夏？不可能！.??.
更何況，凜冬神殿走到這一步，本就是這修羅神百般算計導致的！這是血仇！
只恨不能手刃修羅！
“我可以殺了你，說實話，雖然我很想活捉你，但如果你們真的拒絕，我也早就做好了處死你們的準備。”林凡笑道：“看到城牆上那些空著的旗杆了嗎，那就是為你們準備的。我不介意讓你去陪伴你的夫君，一家人嘛，整整齊齊。”
“我也知道你不怕死。”
“但……你看看他們，他們都是你精心栽培的凜冬之神啊，他們都是對你忠心耿耿的凜冬之神。”
“當得知你落敗，他們甚至放棄死拼，束手就擒。”
“你真的捨得看著他們死去？因為你的一意孤行死去？”
林凡指向監牢中的那些凜冬之神。
凜冬之神們紛紛怒吼：“主神，莫要為我們擔心！”
“主神，絕不屈服人類！”
“主神，就讓他殺了我們！”
但雖然這麼說著。
喀俄涅的目光卻變得無比糾結，不捨的掃過每一個凜冬之神的面孔。
這是她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凜冬之神啊！
每一個凜冬之神，都是她頂著巨大壓力，賺取資源，栽培起來的！
而且也每一個都忠心耿耿，追隨自己。
不忠心的，早就去投奔其他的強大神殿了！
喀俄涅深呼口氣，壓下心中不捨，冷聲道：“修羅，莫要威脅我。”
“我凜冬神殿，就算全死，也絕不對人類屈服，絕不丟棄神殿榮光！絕不放棄神明的尊嚴！”
“我喀俄涅就算是死，也絕不願淪為神界笑柄！”
“哈哈，”林凡哈哈大笑：“榮光？尊嚴？”
“你問問那些神，他們把你當神了嗎？你還為神明榮光？你凜冬神殿這些年有榮光嗎？有尊嚴嗎？”
“你還不淪為神界笑柄？你不清楚自己在神界的定位嗎？”
喀俄涅神色猛地一頓！
是啊。
自己早就沒有了神的尊嚴，神的榮光！
自己早就是神界笑柄！
“加入我們，我承諾，遲早有一天，你會立於奧林匹斯之巔。”林凡輕聲道，“宙斯給你的恥辱，那些神明給你的恥辱，都會還給他們！”
“你？”喀俄涅心中一動，但依舊目光輕蔑的看了眼林凡。
“我當然不行。”林凡笑了笑，“但他們呢？”
“出來！”
只剎那。
林凡身後，一道道身影走下樓梯。
始皇！
不，不是始皇，而是光頭……
喀俄涅瞳孔驟縮，聲音顫抖道：“果然是你！”
那是那一日，站在宙斯身旁，讓宙斯都恭敬對待的光頭！
而始皇之後……
“介紹一下，如今調教了御獸神殿主神的妲己。”
“御獸少主之主，大聖。”
“騎士神殿二少主，呂布。”
“大地神殿……”
“張老爺子，嗯，你不少手下應該都認識他了。”林凡指了指站在最後的張老爺子，張老爺子身旁，三個凜冬之神一臉諂媚的端茶扇風。
喀俄涅瞳孔驟縮。
這些都是“諾斯”之前賣出去的神奴！
而現在看來，這些東方武神，竟然都在神界掌握了一定的權柄！
遍佈諸多神殿！
“更何況，我們還有十四萬萬同胞，還有更多即將甦醒的先輩。而就在三年前，我們什麼都沒有，一個成神者都沒有。”
林凡輕聲道：“如果給我們時間，宙斯……你覺得是不可戰勝的嗎？”
喀俄涅呼吸微微急促。
這些人類的實力，遠超她的想象！
甚至在暗中把持了諸多神殿！
最關鍵的是，這成長速度！
太過驚人！
就如波塞冬所說，這片土地似乎有無限的潛力！
不，這不是波塞冬說的，波塞冬那時候已經死了……那是這個無恥修羅的自賣自誇。
喀俄涅甚至能想象這修羅神說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的奸笑。
喀俄涅一時間想要答應，但隨即搖了搖頭：“屈服你們，我凜冬神殿就再也不存在了……”
凜冬神殿，是她最寶貴的！
“凜冬神殿，到底是什麼？”林凡忽然問道。
喀俄涅愣了一下。
“是屹立在神界中的建築？是聽你命令的組織？”林凡直視喀俄涅，沉聲道：“還是，凜冬之神？”
“我實話告訴你。”
“加入大夏，凜冬神殿必須取消，不能單獨存在。”
“但你們每個凜冬之神，都會單獨編製成一個凜冬軍團，而你，依舊是凜冬軍團的團長，他們依舊是你的部下。”
“只要你們聽話，我大夏也會傾盡資源，對你們扶持！”
“凜冬之神們會發展的更好，你們的力量會更大。而這一切，只要你
聽從大夏的號令。為大夏而戰。”
喀俄涅沒有回應，她腦海中始終在迴盪林凡的話語。
凜冬神殿，到底是什麼？
是一個建築？
是一個聽從自己命令的組織？
還是……凜冬之神？
似乎，是後者。
只要凜冬之神活著，凜冬的意志便在，凜冬神殿就在。
喀俄涅的思想防線在這一刻鬆動。
林凡趁熱打鐵：“當然，你之前也說過，如果非要屈服，不如屈服宙斯。”
“但，你可以試試。”
“我可以放了你，你可以回去神界。”
“你甚至可以將大夏的存在告訴宙斯，宙斯定然不會追究往事，甚至還會獎賞你。”
“但之後呢？”
“宙斯之前容不得你，宙斯以後就不會對你動手了嗎？”
“就算你完全聽從宙斯……但你聽從了這麼多年，他最後難道沒對你動手嗎？”
喀俄涅打斷道：“那是你挑唆……”
“你以為，我一個十二階修羅神能左右神王宙斯的想法？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林凡笑容森然：“沒有宙斯的授意，我敢對宙尼出手？”
“我殺了宙尼，但為何宙斯不殺我，而攻打你凜冬神殿？”
喀俄涅眼中一片震驚：“你是說，宙斯早就……”
“我只是推動了他這個想法而已。”林凡輕聲道：“宙斯真正的野心，從未變過！”
“他要做的，是一統萬界！”
“所有神殿，都將蕩然無存！”
而你凜冬神殿，只是開始！
“你還要屈服宙斯嗎？你還想回到神界嗎？”
一時間，喀俄涅完全愣在原地。
難怪！
難怪！
難怪宙斯不殺諾斯，反而對凜冬神殿出手！
之前事發突然，她沒有考慮這個問題，但現在想來，這完全不符合邏輯，漏洞百出！
神界，早已沒有容身之地！
林凡則循循善誘道：“而大夏如今最缺戰力，你只要加入我們，我們非但不會排斥你們，反而會幫助你們不斷變強，畢竟，我們需要你凜冬神殿的力量來抵抗宙斯，抵抗神明！”
“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如今大夏剛剛起步。”
“但凡實力壯大一些，就你們凜冬神殿的實力……我大夏還真懶得收編。”
林凡言語中透露一個信息——快加入大夏吧，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凜冬神殿現在正是溢價的時候！
喀俄涅此時已經想要答應。
畢竟，無論是所謂神的尊嚴，還是什麼“凜冬神殿永不屈服”，都被林凡說服了。
甚至她也清楚，神界早已沒了凜冬神殿的容身之地，如今凜冬神殿唯一的容身之地，就是大夏！
這修羅神算到了一切！
事實上。
林凡早在制定計劃，決定活捉凜冬神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如何說服喀俄涅。
不，甚至在第一次進入凜冬神殿的時候，林凡面對這位“母親”，就已經想好了日後的說辭。
這卑鄙的修羅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戰鬥。
但喀俄涅還是有一件事過不去。
“我兒諾斯……我的丈夫波塞冬……”
她看向林凡，眼神複雜道：“我兒諾斯的確不如你裝出來的那般優秀，他是我的恥辱，而且對我沒有半點感情，本身也被波塞冬教育的愚蠢自大。”
“但他終究是我的孩子！”
“波塞冬的確不如你裝出來的那般貼心，他也的確逼迫過我，糟蹋了我，讓我淪為神界笑柄，讓我記恨到現在。”
“但不管怎麼說，他是我的丈夫！”
而你，殺了我的孩子，殺了我的丈夫！
我怎能與你合作！
這是血的仇恨！
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
血仇，必須以血來還！
林凡看著喀俄涅，沉聲道：“你的意思是……”
“以命抵命！”喀俄涅聲音森然：“你要不殺了我，要不我總有一天要殺了你，為諾斯，為波塞冬報仇！”
林凡陷入沉默。
這倒是自己沒考慮到。
以命抵命……
這件事，似乎無法和平解決了啊。
看來是時候做出犧牲了。
畢竟自己的確殺了人家孩子，殺了人家丈夫。
“以命抵命……我林凡的命，能抵諾斯的命嗎？”
喀俄涅冷笑一聲：“堂堂修羅，自然可以。”
林凡看向喀俄涅：“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就可以合作了是嗎？”
喀俄涅點點頭：“嗯。”
林凡眼神決然，輕聲道：“好，既然我殺了你的孩子，我殺了你的丈夫，今天我就以命抵命！”
“林凡，你莫要做傻事！”身後的星夜彷彿預感到什麼，就要衝來。
但已經晚了！
喀俄涅笑容猙獰！
“噗通！”
林凡直接跪在地上，朝著喀俄涅邦邦磕頭。
“母親！”
“我殺了你的孩子，我就賠你一個孩子！”
“今日，我林凡就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就是我的母親！”
“若你願意，今日起，我還是叫你媽媽！我依舊是你的孩子諾斯！我待你，將會與對待母親一樣！為你養老送終，為凜冬神殿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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