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下許敬宗,字延族!
距離杜家酒樓不遠,一家被摘了門匾的鋪面裡。
許敬宗趴在窗臺上,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片子。
雖然過去半個時辰了,許敬宗依舊心潮澎湃!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大街上,每過一個人,他就要仔細打量一番,眼珠子都紅了,也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行人!
“這麼大的場面,柳公子一定會來的!”
“一定會!!”
經過多方打聽,許敬宗終於知道,那日小豆子之所以會出現在光德坊碼頭,是要跟一位姓柳的公子,合夥做一樁名叫‘快餐’的生意。
今日一見,實在是不凡!
不愧是連太上皇都參與進去的生意!
還沒開業,就搞出這麼大的場面,果然是大手筆!
許敬宗早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連這個月的房租,都是當了夫人的首飾之後才付的。
為的,就是等到柳葉!
吱呀——
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走進來一個和許敬宗年齡相仿的文士。
“延族兄,小弟一猜,你就在店裡!”
“司業大人找了你一天,都要發火了!”
許敬宗在朝中任從五品的著作郎,主要負責修撰國史,從職責上看,隸屬於國子監。
文士口中的國子司業,等於是許敬宗的頂頭上司!
“區區一介黃口小兒,一朝得勢當了國子司業,還真把自己當頭蒜了!”
許敬宗擺了擺手,頭也沒回的說道:“懷陵兄,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許某人不伺候了!”
趙懷陵和許敬宗乃是同鄉,自幼便關係不錯,他很清楚許敬宗的遭遇。
“延族兄,小弟知道你心中憋著火氣,司業大人年輕氣盛,你就多擔待擔待,若是他一封告狀的奏疏遞上去,怕是延族兄要倒大黴了!”
“許某人巴不得他上表告狀呢!”
許敬宗回過頭來,瞪著一雙泛著紅血絲的雙眼,怒道:“大不了許某人辭官不做,也不能讓他得意!”
“想當初,他只是跟在許某人身邊一個小小的國子博士,如今升了官,竟然處處為難於我,以為我許某人是好欺負的嗎?!”
許敬宗越說越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