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攻寨(第3頁)
“靠岸,停船!”
“船上留二十人,你們的任務是守住大船,武器不要離手!現在操船去搶修浮橋,記住我的話。”
姜瑜安排完,一個箭步,跳上岸邊。
嗖!還沒站穩,一支長槍竟然迎面刺來,姜瑜頓時寒毛直豎,向後一仰躲開槍頭,同時拔刀就向前方的黑暗裡砍去,只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黑暗裡走出七八人來,各個長槍鐵甲,矛頭直姜瑜。
“姓姜的,算你命大,識相的趕緊把船讓出來!耶耶我何等身份,豈能跟你們這些人待在一處,我有要事,得先渡河!”面前之人看著一副英俊模樣,雖然髮髻散亂,倒是更添了些韻味,一身明光鎧倒是鮮亮,映射出周圍火把的點點光亮來,手中鋼槍一看也不是凡品。
姜瑜也不搭理他,示意跟隨他從船上下來的士卒包圍這些人,等包圍圈快要形成之時,大喝一聲,欺身向前直取此人,對方也不是花架子,鋼槍如蛟龍出海,直刺姜瑜的胸膛,姜瑜身形一晃,靈活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同時環首刀劃出一道弧線,直取對方的手腕,但對方反應迅速,槍桿一轉,以槍身為盾,擋下了這一擊。
須臾之間,兩人你來我往,已經鬥了十餘合,並未分出勝負,姜瑜連續作戰,加上有傷在身,一時之間竟然拿不下他。
那些追隨姜瑜搶奪大船的勇士,此時已經換上鐵甲,而且人數基本是對方的兩倍,姜瑜還在僵持之際,此人隨從已經被悉數斬殺。
“還愣著幹什麼!一起上,拿下這個狂徒!有什麼事我擔著!”這人的長相裝扮,確實能嚇住普通士卒。
“哼!區區兵卒,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拿我!告訴你們,耶耶我叫苟廓,苟皇后的苟!來呀!”說完往後一躍,想要藉機恢復體力。
姜瑜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繼續上前與他纏鬥,而且越來越快,突然,一個士卒掄起長矛,使勁砸在苟廓背上,砰的一聲,長矛斷裂。
苟廓也被砸得一個趔趄,險些撲倒在地,姜瑜瞅準時機,一刀斬在對方手臂上,雖然有甲冑擋著,但苟廓還是吃痛,棄了手中長槍。
沒等苟廓反應過來,長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砍啊!你怎麼不敢砍了!什麼天水姜氏,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冒充校尉,你…”
未等他說完,姜瑜猛地一下用刀把捅在對方嘴裡。
“你說你,如此俊俏的功夫,奪船的時候你不在,攻寨的時候也沒看見你,這時候你倒站出來了!”
“呸…”,苟廓吐出一口血水,憤恨地喝罵道:“姓姜的,你不得好死,等過河見了陛下,有你好看!一條漢兒狗,膽敢擅自殺戮國人!”
“哈哈哈,真是年輕又天真啊!左右,剛才那幾個護衛可都是氐人精銳啊,你們怕不怕?”
“怕個甚!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士卒們一時鬨笑起來。
“姜瑜!你想造反?等見了陛下…”還未說完,姜瑜一把掐住苟廓喉嚨,靠近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放心,你見不到陛下了。”
“扒下甲冑,綁了!”,說著從死人身上撕下一條帶血的布,系在苟廓嘴上,隨後又從地上掏了一把帶血的汙泥,抹在他臉上。
“稟告都統,此人糾集部眾,意圖搶奪大船,已被我擒拿,請都統發落!”
雖然苟廓被綁著嘴不能說話,臉上又是一塌糊塗,但是他甲冑之下穿著一身絲綢,任誰也能看出此人非富即貴,趙盛之也不答覆,只是無奈地看著姜瑜。
姜瑜只能上前低聲解釋道:“好像是皇后的親族,說自己叫苟廓,真是要來搶船,耍的一手好槍法,我險些不敵,費了一番力氣才拿下。”
見趙盛之還是不能下定決心,姜瑜又勸道:“現在需要立威,殺個貴人比殺個士卒管用,況且他也確實觸犯了軍法,都統不必擔心,這兵荒馬亂的,誰能知道這苟廓死在我們軍中呢,跟隨我的幾個士卒不會亂說話,此人隨從也都處理掉了。”
“我不是怕沾染因果,只是……哎”,姜瑜也沒想清楚他到底在怕什麼。
“搶奪大船,襲擊校尉,視同謀反,立即斬首,以正軍紀!”
周遭軍士顯然也看出了此人出身不凡,聽到判決,頓時凜然。
姜瑜既得軍令,拖起苟廓,走到最大的一處篝火旁,好讓眾人都看得清楚,再將其擺弄成跪姿,任由對方哆嗦求饒癱瘓失禁,姜瑜只一刀劈下,人頭落地!
隨後呼來左右,將屍體於頭顱隨便扔進路旁的小坑裡,草草埋葬。
“我管你什麼天潢貴胄,氐人國族,當下這個時候還敢不遵秩序,自持身份,肆意欺壓於我,必然將你填於道旁溝壑!”姜瑜心中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