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宣教事業(上)(第2頁)
“流民啊。難怪了。這群人只不過是混口飯吃,怎麼可能盡心盡力。天津衛的軍戶,逃了多少?”
朱厚照氣笑了。
張永聽得壓抑的話語,心頭咯噔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奴婢押著梅珍審問,他也說不大清楚,但幾個百戶交代,他們治下戶冊至少三成是空餉。”
“天子腳下,三成空餉。”
朱厚照輕輕前後晃著身體,目光越來越冷:“那出了北直隸呢?豈不是半數空餉?楊廷和要從長計議!從長計議之後呢?怎麼解決衛所軍戶不足的狀態?再去抓民戶補充嗎?”
張永不敢接話,選擇裝死。
現在朱厚照在氣頭上,觸了黴頭,沒人能保住他。
“去一趟刑部,就說你御下不嚴,沒設督戰,導致天津屠城慘案,然後去天牢撈死囚送去菜市口處死,平了輿情。自己領三十杖,然後去昌平守皇陵。
那邊的馬場有問題,去看看。
嗯……順道通知內閣,廢天津三衛改為直沽州、津門州,一州下轄三縣,每個縣下各置鄉鎮,歸順天府督管。
直沽州和津門州各設一港,一南一北,讓工部派人去選址安排。”
朱厚照也知道屠城一事,輿情洶洶,得處理。
張永就是給他背鍋的。
去一趟昌平,處理一下馬場的事情,他也就回來了。
“魏彬他們幾個都有軍務,司禮監得有人。”朱厚照說完,閉上了眼,假寐休息。
張永聽得狂喜,挨三十棍,帶一堆惡名不算什麼!
重要的是,他終於!終於看到了司禮監的位置了!
“奴婢謝主隆恩。”
張永興奮的走了。
朱厚照沉默了片刻,讓人給他擦了個乾淨,踩上木屐,伸手去拿桌上的奏章。
看了一下昌平那邊的情報,當地的馬場,超過九成,全是劣質馬匹,然後被報呈軍馬價格,每年從朝廷和豹房,撈走八萬兩白銀。
這是個什麼概念。
正德十五年,順天府一石粟,八錢銀子!
一石等於現在186市斤!
這夠多少人吃了?
以上昌平馬場還只是大明朝堂之上文武官員們撈錢的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