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花錢如流水
直接將未來的朝堂,割裂成兩個派系。
要說值,那肯定是值。
不過,還是肉疼。
朱厚照看著賬單,撐著下巴一臉沉痛:“缺錢啊!還有什麼地方能弄到錢不?”
王守仁在邊上校對自己的書,張永賠笑著說:“皇爺,要不加開皇店?”
“開個屁。”朱厚照瞪了他一眼,“你身家不少,借點給我花花。”
“誒?”張永被朱厚照這話弄得疑惑。
“怎麼?擔心朕不會給你養老嗎?”朱厚照眯起了眼睛。
張永嚇得噗通跪在地上:“皇爺,奴婢何德何能!奴婢能有今日,仰賴皇爺的恩賞,奴婢的全幅身家,都是皇爺的。您開口,奴婢這就讓人變賣家產給您送來。奴婢膽兒小,您可別在這說這些要奴婢死的話了。”
“行了,都說是借了。回頭給你按每年百分之三算國債利錢,先借五年。不過說好了,我要是改革失敗了,這錢可就還不了了。回頭給你養老用的錢,可就要打水漂了。”
朱厚照說完,看向邊側挪到後邊的魏彬:“你也出分力。”
“唯!”魏彬哭喪著低下頭。
答應得乾脆。
“行了起來吧。”朱厚照對張永說道,“下次別亂出主意,皇店一事,裡頭腌臢太多,你記得盯著調查一番。能抓的抓,不能抓的彙報給朕。沒錢是真的慘,接下來想要改革,到處都要花錢。”
“誒!奴婢曉得。”張永賠笑。
自打見識到了朱厚照的權鬥之後,張永已經不敢自稱臣了。
完全想起了他是太監,在明朝政治體系內,他只是皇權的附庸和延伸,皇帝家奴豈能自稱臣子?
張永乖了,魏彬就更不用說了。
盤算完大致的銀錢之後,朱厚照看向王守仁:“不知道禮部現在怎麼樣了,應該會很頭疼吧?”
王守仁點了點頭,停下筆:“只是陛下此舉,與六部內閣徹底撕裂,恐怕朝臣們會不樂意。”
“不樂意?那隨便咯,大明又不是隻有北京有六部,南京不還是有六部?”
朱厚照冷笑一聲:“你寫封信給楊廷和,就說朕欲調南京六部併入鎮國府內,你勸不住,讓楊廷和親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