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殿試前(第2頁)
“陛下文章,依舊鬼神若驚啊!”
王守仁看完感慨道。
朱厚照若是治學,絕對是一把好手。
“朕懶得,你作為朕的弟子,有什麼不妥就來問,能教的朕可不會放棄。接下來,能不能海納百川,能不能駁倒眾生,立你為基,兼收幷蓄,就看你的本事了。”
朱厚照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文教的事情,就是一把定海神針,大明的高級官員,普遍都是研究學者,只可惜寫了幾百年的經文,還是那一套。
朱厚照既然來了,就得開始進行文化集權了,把他們精力拉扯過去,然後不斷幹掉他們手中的特權。
當然,他知道後世的東西,但卻對儒學內容知之甚少。
縱然有了明武宗的記憶,但那個傢伙很聰明不假,卻只是一個半吊子,死記硬背很厲害,真要他自成一派,還得靠自己帶來的後世各種唯物主義辯證法的內容。
王守仁最近的修改方向,也確定了,從唯心朝著唯物方向過去了。
算是補齊了短板。
但內容情況如何,就等著接下來跟大家打嘴炮了。
王守仁現在也想要致聖道,所以對於皇帝的利用並不在意。
並且,皇帝能提供平臺,開啟跟稷下學宮一樣的機會,試問天下文人誰願意放過?
而另一邊,學子們剛到,新科的題目就被直接告知了。
“陛下有言,此策須立於實地,之乎者也,語焉不詳者不要,辭藻不必華麗。一切,經世致用,用典也得常見。你們有時間去想和琢磨,任何文章,都要雕琢,微言大義要不得,要做到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用。所以題目提前給你們,等禮部官員抵達,就立刻開啟考試。”
張永說完,現場譁然。
“題目是什麼?”
“江南用茶十倍於北地,緣何川茶之稅十餘萬,江南之稅不過八萬?”
“什麼!這……”
“這邊是今年的策論嗎?”張璁看著,嘆了一聲,“今上果欲變法!這十餘年,控扼兵鋒,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張璁越發覺得朱厚照之前的荒唐,只是反抗無效不對路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