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明的沉痾是由內而外的(第2頁)
但,主觀想要閉眼,客觀又必然存在,那麼客觀的背後,是否存在對人和社稷的矛盾性?
那麼為什麼會有矛盾?這種矛盾是否要解決?如果要,如何做讓人不會想要眼不見為淨?
嗯,唯心和唯物,好像也可以直接套起來用。
用辯證法去解釋,也就能銜接了。”
朱厚照不知道王守仁的著作啥樣,他也懶得去看,反正喬得起來就行。
王守仁也不傻,他的心學因為覺得理學發展出問題了。
格物致知搞不定理學了。
於是才一點點弄出了心學。
結果心學因為摻雜太多禪宗內容,也開始出現玄談化的可能,朱厚照的辯證法入局和叮囑,只是為了把握髮展的方向。
想要發展可持續,就不能脫實向虛,否則朱厚照會第一時間幹掉這套體系。
他可不想淪為罪人。
“弟子明白。”王守仁點了點頭。
又開始思考朱厚照說的主客之間為什麼會有矛盾性。
巡視了一圈,朱厚照回到了通州大營。
……
十二月初八。
“陛下,內閣的奏疏。”
朱厚照剛坐下,內官交給張永的奏疏,送到了面前。
拿起一本,朱厚照看了兩眼,隨意的丟在一邊:“這個楊廷和,倒是沉得住氣。”
楊廷和的奏疏上,只是勸朱厚照不要亂劃官田兼併為皇莊,然後又勸朱厚照既然明確了身份,就不用設立鎮國府了,有五軍都督府可以為國分憂。
還說如果硬要設的話,鎮國府不可設立在豹房,應該設立在皇宮內的大殿,希望朱厚照考慮。
說白了,就是要朱厚照住在皇宮內,不要跑豹房去。
京城之中,文官勢力觸及不到的地方之一,就是豹房。
明武宗後邊一直呆在豹房,就是為了防止文官限制他出行。
正德皇帝短短三十一年的人生中,皇權和文官博弈其實很激烈。
不過朱厚照也詫異起來,楊廷和怎麼這麼能沉得住氣,還準備憋大招,要在自己入京之後出手?
這可不像楊廷和的勸諫方式。
“嗯,就當你退讓了,那就別怪朕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