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抄家(第2頁)
“好一句這是祖制?那是朕的皇考大,還是太祖高皇帝大?太祖高皇帝才從清江浦託夢給朕,已經顯靈了!你讓朕怎麼聽皇考的話?”
朱厚照拿起驚堂木猛砸:“混賬!都是混賬!看看後堂院中的石碑上寫了什麼?爾俸爾祿,民脂民膏,小民易虐,上蒼難欺!四書五經,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張錦不提祖制還好,一提朱厚照就能發揮了。
太祖高皇帝憎恨貪汙,那既然這位爺都顯靈了。他朱厚照不想當這個不肖子孫,就能借此來當招牌。
左可以鎮諸王,讓他們不敢打清君側或者其他旗號亂起事。
畢竟保不齊真的有文官會裹挾諸王起事,狗急跳牆。
又可以跟文臣們鬥,逼著他們跟自己妥協。
自己手頭的鎮國府,是有獨立於五軍都督府外的第二股軍事力量的。
現在自己不在北京,文官們更不敢亂來了。
能在大明土地上亂來的,只有自己!
“來人,將淮安府上下官吏,全部下獄徹查。”
朱厚照懶得再廢話了。
時不我待,現在二十二日了。
梁儲應該已經動身來追自己了。
二十四日(農曆),就是自己三十歲的生日。
萬壽聖節。
朱厚照眯了眼睛,得給自己準備一份合適的壽禮。
集權,就從二十四日開始。
既然知府張錦不說,那就直接讓其他人說。
他就不信張錦人緣差到下邊的人,沒有一個給他送禮的。
“陛下!此乃亂政!亂政啊!”
張錦還在咆哮。
但可惜,其他官員很快被捕,錦衣衛、東廠隨行的番子,很快偵訊拷打之後,各種敏感案子,貪汙受賄,以及地主惡霸的作為,全被審了一遍。
“稅,收到了正德二十年了啊。”
朱厚照放下縣衙裡的賬本,咬牙切齒:“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啊!還是用朕的名義去收的!簡直,混賬!”
張永等人乖乖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皇帝一查,吏治崩壞的程度,雖然不至於跟王朝末期一樣,但卻也絲毫不差。
尤其是淮安這種漕運重鎮。
作為明代的天下糧倉。
淮安府內的中轉糧食,佔據南糧北運的五成數額。